电话挂断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
周离和白咚咚都没有想到耶鲁克夫会如此轻而易举地诈骗成功，他们也没想到所罗门的警觉度会这么低。
他们更没想到所罗门这个幕后黑手会如此谐地被引出来，甚至连个开场剧情都没有。
用的还是微信语音。
“所罗门···这个人比较独特。”
耶鲁克夫在短暂的迟疑了一下后说道：“我其实并不确定所罗门是否是他的本体，或者说，在你们打破我的认知障碍后我就开始怀疑很多事情，包括我之前接触的究竟是不是所罗门本人。”
周离一个雷霆坐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问道：“你妈的这所罗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是一个···污染源。”
在短暂的迟疑后，耶鲁克夫说道：“我很难用一个特定的词汇来形容他，污染源也有些太过片面。准确来说，他的力量来源连我都搞不清楚，我甚至不明白他的力量是建立在怎样基础之上的。在我眼里，他就像是一个小说里胡乱写出的人物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是混乱且无序的。”
“就像是这个。”
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手机，耶鲁克夫缓缓道：“包括泰坦之地，也是他指引我一步步构建出来的双向通道。如果不是他的帮助，恐怕我还真没有能力构建这个通道。”
一旁的白咚咚眯起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想到什么了？”
周离看向自己的外置大脑问道。
“你还记得只能把东西传递给灵界，不能从灵界带走东西的规则吗？”
白咚咚问道。
“嗯。”
周离点点头，说道：“记得。”
“之所以有这个规则，是因为人前往灵界看起来与我们一墙之隔，实际上每一个灵界距离我们这个世界都至少有数十光年。本质上，我们召唤灵界生物是通过将灵界与我们之间的隧道二维化，也就是将一个数十光年的隧道变成一个纸片，再将灵界生物通过这张纸片召唤到我们的世界之中。”
白咚咚看着艰难地从隧道中爬出来的电光鼠，短暂的沉默后说道：“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能把隧道二维化，同时还能把灵界生物二维化。”
“灵界意识。”
一旁的耶鲁克夫说道：“因为灵界意识的存在，我们才能做到这一点。”
“是的。”
白咚咚点了点头，她伸出手，抓着电光鼠的两个耳朵把他提了起来，说道：“就像他一样，只有灵界意识同意了他能来到这个世界，他才能体验完整的隧道二维化。但如果是一个没有和你签订契约的灵界生物，想要闯入我们的世界他是做不到的，因为他无法进入灵界隧道。”
“本质上这是一种对自我的保护。”
耶鲁克夫叹了口气，说道：“大部分灵界都会对灵力有所需求，而我们世界的灵力是最为充沛且恢复速度最快的世界，所以他们会放任灵界生物与我们签订契约。同时，他们害怕自己的世界被掠夺，所以永远都不会对除了灵界生物以外的资源进行二维化。”
周离没听懂。
“总结一下，就是允许灵界生物来咱们这里打黑工赚灵力，但是不允许我们从他们的世界中拿走一草一木，因为怕我们直接给他们彻底殖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