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B情况?
周离两眼空洞地看着耶鲁克夫和耶格,一种发自内心的疲惫与麻木涌上心头。
不是,怎么我总能碰到意料之外的B事?
都不用对方解说太多,周离就能明白优酷的“革命”早就被耶鲁克夫这个人精看穿了。十有八九,优酷就是一个不知情的棋子。
那我呢?我算什么?
地里种出来的二逼?
“所以,你们其实也想搞掉蜂巢工程?”
叹了口气,周离无力地问道:“为什么让优酷动手?你自己好歹也是铁驭的第一掌权人,你别告诉我你怕脏了自己的手,丢不丢脸啊兄弟。”
“老耶,你···”
耶格显然也有些错愕。
“如果仅仅是蜂巢工程,实际上不足以让我费尽心思。”
耶鲁克夫叹息一声后缓缓道:“否定蜂巢工程的人虽然只是少部分人,但他们的力量加上我足以用正大光明的方式推翻蜂巢工程。可这个样做,与饮鸩止渴无异。”
“不是,又是啥活啊?”
周离难绷到了极致,“饮鸩止渴都干出来了,怎么,你们是有什么后备隐藏能源一旦被启动就直接全家死光光吗?”
“周离,你的父亲追求过永生吗?”
看向周离,耶鲁克夫像是转移话题一样问道。
周离愣了一下,他想了想自己的爹,在短暂的思索后说道:“没有,别说是永生了,他能活到现在全靠命硬,物理意义上的硬。”
周赟活的时间挺长,但不够长。至少在自己老妈面前,周赟就像是个萝莉一样。周赟一直对抗的是周家的短命诅咒,而非追求长生,这一点周离再清楚不过了。
“长生是一种诅咒,而永生则是彻头彻尾的灾祸。”
看着周离,耶鲁克夫淡淡地问道:“在我们的文明框架下,永生是一种令人绝望的诅咒。过于强大的个体获得了无穷的生命,他所消耗的资源会和他心理维度形成正比。”
“嗯?”
周离眼神一凛,他死死地盯着耶鲁克夫,沉着冷静地说道:
“说点我能听得懂的。”
?
一旁的耶格愣了一下,他还以为周离刚才这个B表情是思考,没想到是脑花烧了。
耶鲁克夫显然也有些猝不及防,在短暂的沉默后,耶鲁克夫说道:“你知道你的父亲一天要消耗多少的资源吗?”
“六盆米饭一缸菜两缸水还有一缸肉。”
周离报菜名似地说道。
耶鲁克夫愣了。
“你父亲···不太受常理管辖。”
耶鲁克夫调整了一下,随后说道:“绝大多数的最终职业者对资源的消耗是极为可怕的。”
“再可怕他也不能啃地核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