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自信？
兰玲有些惊讶。
“不用惊讶。”
察觉出一旁少女的想法，老板缓缓地解释道：“祥子，既然你见过我的母亲，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母亲究竟有多么可怕的智慧。我虽然只遗传了母亲不到十分之一的聪慧，但是···足够了。”
兰玲想了想，感觉确实没问题。
这个世界上有能力研究周离身体的人，除了优玲怜之外，兰玲还真的想不出第二个。
而且还是在维多利亚这种古代算流放的地方。
“为什么这么···极端呢？”
兰玲忍不住发问了，虽然在西奈沙漠的时候她也展现出了一定的极端属性，比如“我爹做错了事，那就把他杀了吧”这种略显保守的极端，但在面对优酷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对方有点极端了。
“你知道睡梦者与虫子的故事吗？”
优酷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不想听这种放在小说里就像是水字数一样的饭后小故事。”
兰玲吐槽道：“直接说行不行。”
“我欣赏你的性格。”
优酷发自内心的欣赏兰玲的性格，随后她直接了当地说道：“我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
“让铁驭活过来。”
“好，我已经预想到你要解释这句话了。”
兰玲面无表情地说道：“来吧，告诉我为什么是活过来。”
“铁驭现在陷入了怪圈，物质与精神不匹配，导致整个铁驭对精神享受有着狂热的追求。用法律强行提高的道德只能支撑一时，就像一根紧绷的弦。一旦这根绷紧的弦炸开，就全都完了。”
瞥了一眼兰玲，优酷问道：“你见过一个国家的最终目标是为了全民永生吗？”
“这太疯狂了。”
优酷在短暂的停顿后，轻声道：“我和母亲是一样的想法，我们不觉得蜂巢计划是错误的，我们也不觉得机械飞升是错误的。”
“我们觉得永生是错误的。”
“在社会形态没有达到完美时，永生只会摧毁整个社会结构，乃至全世界的生态平衡。铁驭共和国没有办法对抗全世界，就连金典王国都不一定能打得过，所以，追求永生的铁驭共和国迟早有一天会成为全世界的公敌。”
“我要做的，是树立一个敌人。”
老板的眼里只剩下了坚定。
“只有树立一个存在的敌人，才能让铁驭放弃永生，开始追查内部的问题。”
“这个敌人，外部的人做不到，那就让我们内部来创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