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过去了。
全场肃静了。
原本的欢呼成为了茫然,这是比贞德的三百六十里马拉松还要茫然的茫然,是一种看到产房里孩子走出来问是保安还是保尔柯察金的诡异侵蚀了他们的大脑。
什么B玩意?
这几乎是他们观看召唤师对决这么多年以来看过的最诡异的比赛,把对手当球踢,对手乐在其中,也不反击,就是被当足球踢。
小众变态比赛。
炫狗已经开始麻木了,他的每一脚每一拳都是纯粹的麻木,下意识地挥拳,本能一直在驱使他去战斗,可理性告诉他你现在和一个假装S的成都0没什么区别。
只是对方是真的享受,自己是真的造孽。
炫狗开始怀疑狗生了,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在做梦,自己其实还在窝里酣畅淋漓地睡着,这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梦。可拳头上传来麻木的刺痛感又让他很快清醒,意识到自己就是在现实之中。
还不如做梦。
我难道···要···成为···第一个···力竭···身亡的···狗狗吗?
炫狗有点想哭,现在他不能认输,认输会被判断成消极比赛。对方连防御都不防御你就认输,凭什么?为什么?可问题是,他现在打又打不死对方,对方也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绝望,他现在只想让对方打死自己,或是一拳把自己打晕过去。他现在也已经意识到对方根本就是不会死的诡异生物。
一个一直在享受挨打假装自己是足球实际是M的老鼠。
阴没边了。
周离也在思考自己该如何“赢”。
这他妈死老鼠对着世界展示XP周离实在是忍不了了,他真害怕过几天铁驭共和国头条是“震惊,崇逆耐兆篇道馆馆主周离的爱好是私下里和他的鼠鼠做不可描述的字母”,然后他爹就会以光速去购买报纸并且在金典王国大肆印刷。
那就完蛋草了。
但问题是由于平日里直接上手过于简单直白,周离很少会用什么“站起来”“快躲开”“再不躲我先弄个死”这种远程操控,一般就是一巴掌扇过去或者善意踢球。所以他现在要么冲进场地里来点巴掌降临,要不然就是临阵突破将自己的灵力突破到惊人的10点然后使用共鸣技能。
妈的,要不然我直接一拳把这里打成熔岩吧。
这个最简单。
突然,周离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抬起头。
有了。
我知道了。
我知道该如何破局了。
····
哦,爽。
爽。
不爽。
不够劲。
但是挺爽。
此时的电光鼠一直在闭着眼,两耳不闻窗外事一直在努力地调整肉质,这种熟悉的极速冲击让他陷入了平日里的状态。只是这个劲不够大,让电光鼠处于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就像是一堂并不重要但还有点用的水课。
无聊,但还有点用。
炫狗已经要吐血了,他浩如烟海的灵力此时也消耗了大半,但问题是对方肉质似乎更紧实了,越打手感越好,给人一种潮汕牛丸的感觉。
噢耶,手打鼠鼠丸。
怎么办?
克拉里此时也陷入了一种绝望的情绪,但他不敢承认这是绝望。他从未遇见过如此···诡异的对手,这他妈不是强不强也不是数值或机制,这是诡异,彻彻底底的诡异,就像是某种拉屎的时候不吟唱跳楼机就会被二楼女鬼拉的屎砸死一样的规则怪谈。
问题是规则呢?
你至少有个规则吧,不能说规则就是你活着就不会死。
“结束了。”
而就在克拉里准备使用一些传说级别的手段时,周离开口了。
他静静地看着场地里的超能足球,平静而缓慢地说道:“这场战斗,是时候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