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玲现在想给自己一巴掌试探一下自己醒没醒。
然后她就意识到,自己还不如不醒。
台上的老板已经开始讲述这一次任务的艰巨与伟大含义,台下的兰玲已经开始走马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等一下。
突然,兰玲的记忆飘回到了昨天。
一开始,周离说是要第三天去挑战道馆,因为他第二天要去泰坦船坞顺点东西。这个时候兰玲说她也要后天出门,因为酒馆老板邀请自己后天来演出。
然后周离因为泰坦船坞是禁地不能去,他就把时间改在了第二天。而自己当时愣神了,没听到周离改变主意了,还以为对方第三天去泰坦船坞。第二天由于睡的不习惯,兰玲迷迷糊糊起了床,看着周离要出门就下意识以为自己也得出门。
出门造嘛去?
演出。
是这个点儿么您?
哎,还真他妈不是。
兰玲开始瞳孔地震了。
坏了。
周离巧设连环计,兰玲误入断头局。
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兰玲此时已经欲哭无泪了,她终于彻底清醒了。本来她打算来到酒馆喝一杯试弹一曲打起精神,这下好了,被吓精神了。
人多而导致压抑的会议室里,台上带着金丝眼镜的短发女子正在讲述着这场计划的重要性。
“这一次是我们革命军打响的第一枪,我们必须要把这一枪打在最响亮且最有力的位置上。”
将白板上的画面切换了一下,指着新出现的字符,老板沉声道:“我们一定要继承哲人的理念,明确这是一场理念上的战争。我们的革命是理念上的革命,并非要推翻铁驭共和国的根基。”
啥玩意?
革命还有选择的?
兰玲都懵了,她虽然看起来是个文盲,但实际上她是正正经经的皇家骑士学院毕业生,历史这种东西她也是读过的。她没想到革命这玩意还有选择性的革命,甚至还有哲学纲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