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另一个问题啊。”
前往维克托办公室的途中,周离拿着自己手里的邀请函,翻来覆去地看,总感觉有些不对,“这个邀请函的格式是不是有点问题?”
“啥问题?”
拎着一兜子瓜果蔬菜的维克托愣了一下,凑过头看了起来,“没问题啊?”
“不不不,你看这里。”
周离指着最后的落款,疑惑地问道:
“你仔细看看?”
维克托瞪大双眼凑近。
然后被周离插了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维克托在地上捂着脸打滚,发出了脱肛般的哀嚎。
“来。”
抓住维克托的脸把他提起,周离冷漠地问道:“告诉你爹,这个被邀请人的名字为什么会是周莉莉?”
维克托开始疯狂挣扎。
这时,去食堂吃饭的几个学生经过了这里。他们看着拿校长当解压玩具捏着玩的周离,习以为常地打了个招呼。
“学长好。”“学长好。”“学长吃的开心吗?““学长辛苦了。”
在打完招呼后,几个学生丝毫没有理会维克托对外发出的求救信号,而是有说有笑地离开了这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维克托感觉自己今天就要丧命于此,但作为人类的本能还是让他不断挣扎,尝试辩解。
“你要是说服不了我,你就可以说服保险了。”
周离松开他的脑袋,冷冰冰地说道:“说服他们把你的保险受益人一栏写上我的名字。”
“这不是我的锅啊!”
维克托难绷地说道:“我一开始报上去的确实是你的名字,但他们不认啊,他们非说你死了,我说你没死,他们说你肯定是死了医院证明都开具了金典三世都签字了,他们要是说你没死他们怕金典三世第二天打上门,死活不肯同意你的正常名字。然后我随便报了一个名字,结果他们还真他妈查到了周莉莉这个人。”
“哈哈。”
周离麻木地笑了。
“真不怪我吧。”
第一次,维克托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委屈,“我也没办法啊,除了告御状之外我真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复活你了。”
周离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哎,没办法了。”
周离叹了口气,说道:“不好意啊,你给我道歉吧。”
?
维克托本能地说道:“对不起。”
“行了,这次是我错了,我原谅你了。”
周离拍了拍维克托的肩膀,说道:“去和组委会的人说一声,就说周莉莉装了格调变性了,让他们理解一下。如果不理解你就去找LGBT联合会,告诉他们召唤师协会歧视认知障碍的同性恋变性人。”
维克托肃然起敬,“懂了。”
目送着维克托回到了他的办公室开始起草文件发函,周离同时拐了个弯,拎着一兜子水果来到了优玲怜的医务室之中。
“吃橙子吗?”
随便找了个病床坐在上面,周离拿出个橙子对优玲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