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来不及了。”
坐在椅子上的烛火说道：“我都说完了。”
？
莉莉安的大脑宕机了。
她先是僵硬地抬起头，随后将目光集中在了烛火身上。在短暂的思索过后，她瞳孔地震，惊愕道：
“你也被抓了？！”
“没错。”
烛火有些可惜地说道：“当时投降就好了，自古以来投降和被俘虏都是不同的待遇。”
不是，你妈啊。
我也是被俘虏的，为什么你能上桌了我却上桌了。
我要化身天启四骑士——地域骑士了。
“他投降后的态度很好。”
周离在一旁说道：“你放松一些，周赟不在这里了，没有人会把你的脑袋当足球踢。”
“周赟不在这里了？”
先是一愣，随后莉莉安狂喜。她立刻激活了体内保存好的一抹颜料，化作光，被周离一巴掌镶嵌在了桌子里。
“但你要说打排球的话我还是有些许心得。”
“忘了提醒你了。”
烛火叹了口气，说道：“周离在。”
莉莉安欲哭无泪。
她当然知道周离在这里，她也不是个傻逼。但她无法理解的是周离不应该是周赟的儿子吗？你他妈和你爹一个水平是应该的吗？
能不能来点版本平衡啊，这玩鸡毛啊。
“现在是这么个情况。”
把腿搭在桌子上，看着懒得把头拔出来的莉莉安，周离平静地说道：“烛火投诚了，你也被仙人当做是叛徒了。估计过不了多久，仙人就会收回他给你们的能力。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投诚，我帮你把能力留下来，削弱仙人的同时让你不至于被抽离能力后死去。”
“另一个选择是继续反抗，然后我把你当排球打到昏厥，把你能力留下来，削弱仙人的同时让你生不如死。”
莉莉安算了算，脸色一变。
怎么选项里只有我会生不如死。
“我有的选吗？”
她神色复杂地问道。
“我手痒了。”
周离温和地说道。
在短暂的沉默后，莉莉安看向了烛火。她没有抨击对方对仙人的背叛，因为她知道，如果连烛火这种周赟都抓不住的存在选择了叛逃，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周离比周赟更吓人。
想到这里，莉莉安就感到了一种源于本能的绝望，就像是在野外拉屎遇到一只虎视眈眈的野狗一样，她现在完全失去了任何抵抗的欲望，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
忠诚。
“我····我效忠于您。”
在桌子里低下头，莉莉安无力地说道：“您可以随意指使我。”
“没问题的。”
一旁的烛火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投诚是对的，反抗是错误的，仙人只是一时的烟火，金典王国才是日不落的太阳。”
莉莉安看着自己这位曾经的同僚，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在仙人麾下的时候她就觉得烛火有点过于有眼力见了，说人话就是见风使舵，啥事都做的滴水不漏。
她完全没想到烛火连投诚都如此滴水不漏。
妈的，自己要是早点投诚估计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