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地下室那场惨烈的战役，失去了绝大部分力量的莉莉安再进一次，估计她再出来就需要拼装了。
“所以，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白咚咚问道。
莉莉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只是看着白咚咚。良久，她叹了口气，说道：“我不能告诉你们任何事情。”
“我宁可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莉莉安的身体开始崩解了。
肉眼可见的崩解。
先是双臂化成···
等一下。
“不可以的。”
强行抓住死亡边界的莉莉安，周赟温和地说道：“我没允许你死，你是不可以死的。”
这话，一般都是医生说的，是救死扶伤的时候说的。是一种安慰，也是一种决心。
但在周赟这里，他说这话，是因为他真的能做得到。
死亡本身并不是一个笼统的概念，他是存在的、客观的、会被触摸的存在。比如莉莉安想要进行自我崩解，也就是用体内存在的灵力撕毁肉体和灵魂，彻底湮灭自身。所以，她的死亡就是灵力暴动，撕毁身体，这是客观的。
既然是客观，就是可以被阻止的。
周赟能阻止客观的事情发生，因此，他阻止了死亡。
莉莉安瞳孔紧缩，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一旁带着温和笑容的周赟。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人可以仅仅是握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就能让疯狂的灵力瞬间消散。
他能吸取灵力？
他能吸取灵力！
他不是骑士吗？他怎么可能拥有吸取灵力的能力？
不管莉莉安现在如何震惊，此时又给自己加了点负担的周赟长舒一口气，随后对莉莉安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回答问题了。”
“我不会说的。”
莉莉安死死地盯着白咚咚，她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可自己现在必须要拖延时间，拖延到技术部破解她留下的公式。
“是周离。”
突然，白咚咚看着莉莉安说道：“你们的目标是周离，对吗？”
莉莉安没有言语。
“如果我猜的没错，周离现在应该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而你们的目的不是杀死他，也不是囚禁他。”
白咚咚站在莉莉安身边，轻声道：“如果是要杀死周离，你不会来到西奈沙漠，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但你如果要囚禁周离，就会有所需求，比如将周离放逐到灵界后去找他的宝物。”
“但问题是周离很穷，他没有宝物。”
周赟面不改色地竖起大拇指。
“研究，对吗？”
皱了皱小巧秀气的鼻子，仿佛恶魔低语一般，白咚咚靠在莉莉安的耳旁，轻声问道：“我闻到名为研究的气味了。”
“你们要研究周离身上的秘密，对吗？”
莉莉安还是面无表情。
“她恐惧了。”
周赟说道：“她刚才有了极其细微的恐惧，我听到了。”
你麻痹啊。
有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