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正常人类是无法加入一个全是重力女同的神人乐队。
被戳破了悲伤往事的兰玲神色不变，只是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擦了擦。
“你们无法离开真界了，对吗？”
似乎看穿了这两个人的困境一样，琼妮银手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问道：“惹了千凌塔的人，对吗？”
“差不多。”
兰玲淡定地说道：“惹了千凌香兰。”
“咳咳咳咳咳···”
一旁正在品尝果酒的V立刻咳嗽了起来，她错愕地抬起头，看着兰玲和周莉莉，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们惹了千凌塔的大小姐？”
“很难吗？”
周莉莉嘴角微微勾起，自信道：“举手之劳。”
“你这···”
琼妮银手的脸色有些奇怪，就像是在一坨肥肉里精准的吃到了塞牙的瘦肉一样，有些奇怪地说道：“你们惹的人挺独特啊。”
“顺手的事。”
兰玲笑了笑，说道：“既然你们认识我，也就说明你们知道千凌香兰是我曾经的队友。”
说完，兰玲微微前倾身体，沉声道：
“你们最开始就是想用我来接触千凌香兰，对吗？”
哎呦我。
一旁的周莉莉惊了。
她之前就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很聪明，而且感官很敏锐，但没想到仅仅是几句话的交谈就把对方的苦茶子扒出来了。
琼妮银手脸上的表情说明兰玲没猜错。
“很遗憾。”
端起面前的果酒一饮而尽，兰玲面不改色地说道：“如果你们的计划仅仅是这样的话，我看我们没有什么合作的必要了。”
V没有言语，只是看向一旁的琼妮银手。
“还真是新人换旧人啊。”
看着兰玲的面容，琼妮银手忍不住感慨了一声。随后她指了指她自己，问道：“你应该也知道我是个死人的事情了。”
“差不多。”
兰玲淡然道：“要自己拼的那种。”
“那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吗？”
琼妮银手问道。
“不好奇。”
摇了摇头，兰玲说道：“死灵法术也好，上传意识也罢。如果我们的目标不是同一件事，过多的交谈只会平白无故地增加牵扯。”
站起身，兰玲随意道：“多谢你的酒钱，有机会再还给你。”
周莉莉也站起身来。
“我有办法让你们离开真界。”
而就在这时，V开口了。
“你想要什么呢？”
兰玲淡然地问道：“有交易就有需求。”
“演唱会。”
一旁的琼妮银手沉声道：“我们的备用方案，就是一场演出。”
兰玲有些好奇。她看向二人，问道：“演出的目的是什么？”
演出的目的···
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琼妮银手很难言明，但她总感觉自己在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女面前没什么隐私。自己平日里最喜欢的谜语人环节，在对方眼里似乎像是小孩遛鸟一样纯粹。
“千凌塔。”
良久，琼妮银手缓缓开口，平静道：
“我要点燃千凌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