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珊娜交代完了所有东西后，她就失去了价值。
“签下吧。”
白咚咚冷着脸将一份合同扔给拉克珊娜，话语满是冷漠，“签完后你就自由了。”
拉克珊娜指着合同上硕大的《绝对公平的奴隶制合同》标题，表情愕然。
“广义上很自由。”
白咚咚补充道。
“狭义上绝对不是自由吧！”
拉克珊娜欲哭无泪道：“不是说好了我全交代就放过我吗？”
“周离放过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抓住拉克珊娜的肩膀，白咚咚神色寒冷道：“别忘了，我的棺材本可是被你全部骗走了呢。”
“我们当时算是交易啊。”
说到这里，拉克珊娜理所当然地说道：“你给我钱，我给你数据，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可不是没有信誉的恶魔。”
“六十五位数的加密系统，你觉得你讲信誉？”
白咚咚眯起眼，眼里闪过危险的寒光。
“哎嘿~”
习惯地吐了吐舌头，拉克珊娜嘿嘿地说道：“你也没问我有没有加密啊。”
“合同上写了。”
直接将一份保存好的合同摔在拉克珊娜脸上，白咚咚淡漠道：“第十六条，禁止以任何形式对贩卖的物品进行加密，违反者视为单方解约，需支付对方五倍报酬进行赔付。”
拉克珊娜的笑容僵硬了。
“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拉克珊娜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上的合同，“我操，你全防住了？”
“我唯一没防住的就是你是个恶魔，免疫神圣合同。”
按住拉克珊娜的肩膀，白咚咚指着奴隶合同，说道：“签下去，十年后我放你自由。”
拉克珊娜看着合同上的恶魔标志，嘴角抽搐了一下。
完了，恶魔合同。
这个世界上有四种合同，分别是神圣合同、商业合同、玻璃合同和恶魔合同。前三者都对恶魔无效，唯独最后一个合同专门用来对付恶魔。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拉克珊娜不解地问道。
“我买的。”
一旁翻阅《三岁小孩都能看懂的虚域旅行手册》的兰玲淡淡道：“我觉得咚咚会用得到，就买了。”
窝草。
拉克珊娜懵了。
然后，她看向周离，眼里浮现出求救信号。
白咚咚温柔地伸出手，盖住了周离的眼睛，周离也很配合地看不见拉克珊娜。
拉克珊娜释怀了。
她签下了这份恶魔合同。
“记住，现在开始，只要我对你进行呼叫，你就必须在三天之内出现在我面前。”
收起合同，白咚咚淡漠道：“并且，你将无条件服从我的所有指令。如果你完成的足够好，我会相应地减少合同时间，让你的自由离你更进一步。”
拉克珊娜一摊手，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条件。
也不算差。
作为一个恶魔，拉克珊娜知道只有周离和他的朋友会如此“温柔”地对待自己了。在绝大多数的地区，恶魔一直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像是自己这种欺诈恶魔更是露面就枪毙，毙完再审来得及。
如果是其他被自己得罪的客户抓到了自己，十年的奴隶合同就有点太过分了，一般都是永生奴隶合同。
十年？过家家呢？
因此，拉克珊娜也接受了自己接下来随叫随到的命运。
“好了，收拾好行李吧。”
兰玲合上书，对二人说道：“明天早上七点我们要去赶魔能列车，然后在十点准时抵达穿梭机的机场。时间会有一点赶，我已经明确了路线，只要不发生意外应该不会晚点。”
“好~”
白咚咚拉着长音应了一声，抱了抱兰玲，笑眯眯地说道：“小兰玲真的很懂人心呀。”
被人心挤压后脑的兰玲默默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