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咚咚看着周离身旁的三个异种生物，惊叹道：“涵盖精神控制、电属性、大地属性和召唤物自身强度，可以在元素配合的同时进行侧面袭击，你的攻击手段很丰富啊。”
周离和三个召唤物都沉默了。
“你这种可疑的沉默只会让我怀疑你的攻击手段就是拎着他们仨揍人。”
白咚咚狐疑地说道。
“说错了。”
周离自信一笑，冷静道：“我从来没有拎过费洛蒙。”
“哦~”
点点头，白咚咚冷漠道：“所以其他两个是你的武器咯？”
电光鼠头都点出残影了。
青天大老爷啊，总算来了个明眼人了！
“没办法，我的灵力天赋就是这玩意。”
周离叹了口气，说道：“骑士不死于徒手。”
“你的职业？”
“灵契师。”
白咚咚肃然起敬，大笑道：“牛，灵契师的天赋是骑士不死于徒手，你可以成为金典笑话集的扛把子了。”
“别他母的笑了。”
周离扯着白咚咚的脸，气急败坏道：“赶紧的，魔法大师女士能不能想个办法帮帮我，我灵力只有一的问题能不能解决一下。”
“命运。”
白咚咚突然严肃道：“这就是命运。”
“啥玩意？”
周离愣了一下，“你咋突然神神叨叨的？你之前不是无神论者吗？怎么现在一口一个命运？”
“不不不，你不懂魔法。”
摇了摇头，白咚咚跳下床，说道：“你知道魔法的本质是什么吗？”
“别给我上课，我给你跪下了。”
周离就差跪下了。
“1和0。”
白咚咚看着周离，用着通俗的语言说道：“魔法的本质就是编程。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代表着0和代表着1不同的魔法元素，构筑成一个可以运行的魔法程序。”
“这种说法倒是很新颖。”
周离点点头，问道：“所以这玩意和命运有鸡毛关系。”
“魔法是编程，那灵力呢？”
白咚咚盯着周离，问道：“和魔法一样，无时无刻都萦绕在我们身边，有着自我意识的同时还会被人类所驱使。”
“他们是什么？”
周离愣住了。
他从未关心过灵力是什么玩意，也不在意这东西。他只关注自己的灵力天赋很烂，烂到无以复加。
“是命运。”
白咚咚指了指自己，说道：“灵力无处不在，却又不像魔力一样可以被观测。他们会被人类驱使，但同时又再驱使人类。他们的存在会给人类带来幸福，但灵力也会摧毁人们的幸福。如果我们处在一个没有灵力也没有魔法的世界，你看到灵力，脑海里只有两个字。”
周离愣住了。
是啊。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曾经处于没有灵力也没有魔力的世界。也正是因为如此，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从无处不在的灵力和魔力中剥离，去以独立个体的角度思考灵力究竟是什么。
“命运。”
伸出手，轻轻虚握，白咚咚缓缓道：“灵力，就是命运。”
“我不属于这里，你曾离开过这里。因此，我被灵力所诅咒，被女同包围。你也被灵力诅咒，贫穷的同时也被灵力排斥。想要解决这一切，我们只有一条道路。”
“战胜灵力，违背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