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运营比得上运赢吗?
……
“稚然兄,段煨和张济来了。”
东汉颍川,郭氾推开帘子,进来跟李傕说道。
郭氾,又名郭多。
不久前,牛辅命令李傕、郭氾、张济等人出兵关东,击败了朱儁后,就留在颍川、陈留等地劫掠。
其实这也是凉州军的无奈之举。
董卓是边疆武人,凉州军更是边疆的胡汉混杂军团,中原士族是不可能支持他们的。
所以,对于凉州军而言,始终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去哪里搞粮食,怎么填饱肚子。
从董卓开始,这就是边疆武人最大的问题。
后来的吕布、马超等人,都是有这个最大的困境。
没办法,他们只能劫掠了。
因为不这样做,他们自己就要饿死了。
这无关道德,而是单纯的生存问题。
也就是颍川荀氏跑得快,说不定就要被洗劫一空了。
李傕听到张济倒是不意外,但是怎么有段煨。
“段煨此人不是在镇守在华阴吗?怎么跑颍川来了?”
李傕于是问道。
郭氾倒是没有多想:“段煨与那张济是同乡,想来是互相走动一下。”
对此,李傕顿时冷笑:“也是好胆,不怕董相国怪罪。”
“兴许正是如此,才邀请你我二人去赴宴。”
郭氾则是哈哈大笑。
他们二人都是校尉,在凉州军里算是中高层了。
毕竟这年头将军的名号还没有泛滥。
直到朝廷失利,于是天底下冒出来了一大堆杂号将军,让将军这个称号都不值钱了。
“不错,是该好吃好喝了。”
李傕也没有了疑虑。
毕竟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董卓已经死了。
古代的消息传递就是这么慢。
从长安想要传到颍川,怎么也要一段时间。
最关键的是,吕布等人还封锁了消息。
于是,两人乐呵呵的去张济那里,想要宰这两人一顿。
毕竟派系内部也是有分别的。
没有一个团体是一团和气的。
每一个派系都可以无限区分下去。
而凉州人内部,就要以地域划分。
李傕和郭氾都不是武威人,不是张济、段煨、贾诩的老乡。
所以平日里就有不少矛盾。
张济早就等着这一日了。
他看到两人前来,顿时和段煨对视了一眼,然后乐呵呵的起身。
“两位将军,怎么来了张某这里还穿着盔甲啊?”
张济顿时故作不满道:“来人,卸甲,准备开席!”
李傕和郭氾也没有生气,因为一大桌饭菜就摆在眼前了,一进来那股香味就飘进了鼻子。
“好香啊,这是什么鸡?”
“这是孜然鸡腿。”
张济乐呵地说道。
这可是吕布赏赐的,为了让这两人中招也是下血本了。
虽然是速食品,但是只要热一下,比东汉的菜要好吃多了。
“什么是孜然?”
李傕和郭氾没有防备,任由士卒褪去了他们的战甲,毕竟穿着战甲也不好吃东西。
最关键的是,段煨和张济也没有穿。
随后,李傕一边说着段煨,一边过来就吃鸡腿。
“忠明兄啊,你怎么能没有调令就跑来呢?嚯,这是什么味,好吃!”
李傕吃了一口,顿时嘴巴就嗦气:“就是有点辣,好酒呢?”
“酒在这里呢。”
张济立马倒上了白酒。
“这是什么酒?”
这让李傕和郭氾啧啧称奇。
“噗!”
“你这是下毒了吧?”
两人喝了一口,顿时喷了出来。
“别瞎说。”
张济立马严肃道:“两位将军,这可是好酒,只有懂得欣赏的人才能喝得懂。”
张济一脸肉痛不是做假的。
他正是喜欢喝白酒的人。
吕布拿捏到了他这一点。
“不错。”
李傕和郭氾只好再试了一口,顿时发现不错,适合他们这种粗人。
随后,在好酒好菜之下,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
李傕更是说道:“这好酒好菜有了,就是少了点表演啊。”
“听说张兄新娶了个如花貌美的妻子……”
郭氾立马说道。
这让张济脸色立马就变了,眼里闪着杀气。
但他没有生气,而是笑道:“军营里哪有美姬?但是我有个侄儿,他的舞剑倒是不错,不知二位将军可有兴趣?”
“那唤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