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自从得到汗血宝马后,陈逸终于开始苦练骑术。
为此他的大腿内部经常刮得生疼,不得不想尽办法垫厚一点,然后每天都用药膏擦拭一下。
但即便如此,依旧皮肤发红,发痒。
“这样看来,在马背上长大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陈逸吐槽了一句。
以前看到人说蒙古人这些少数民族,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还没什么感觉。
现在就不一样了。
这就像是现代人没有房子住,从小就在车里长大一样,想想就很痛苦。
“公子辛苦了,快来用茶。”
李清照嬉笑道,还恭恭敬敬倒了杯茶过来。
她已经将李白带来的马都弄走了。
而运完马之后,李白和孟浩然也开着坦克300赶紧告辞了。
他们要连夜逃离长安,不敢再停留下去。
毕竟他们搅动的风云太大了。
陈逸道谢,接过来了李清照倒的茶,喝了之后将汗血宝马给拴住。
李清照顿时问道:“公子不给此马取名吗?”
听到这话,陈逸顿时反应过来。
怪不得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原来是有步骤忘记了。
古代的这些好马,都是历史留名的。
就像是《后汉书》记载的,布常御良马,号曰赤菟。
于是就有了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叫法。
还有什么的卢之类的,还被写到诗里了。
汗血宝马常有,而能够留下名字的,却是少见。
或者说,正是因为它们有了名字,才被记录了下来。
“有道理。”
陈逸兴奋道。
任何东西有了名字,对于主人的含义就不一样了。
哪怕是一只狗,有了名字都会有感情。
陈逸想了半天:“要不就叫宝马?”
李清照面无表情地拒绝了:“不行。”
“奔驰?”
“能不能有点艺术细胞!”
李清照要抓狂了。
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陈逸是取名废。
如果不是她对于现代有了了解,或许也会觉得奔驰不错。
但是现在……
只感觉怪怪的。
“风雨雷电?”
陈逸忽然想到了什么,兴奋道:“就叫雷电吧,你看它的毛发,跑起来估计就跟黄色闪光差不多,肯定帅爆了。”
对此,李清照只能捏着鼻子表示:“还行,至少不土。”
“好,那以后就叫雷电了。”
陈逸就像个拥有玩具的大男孩。
毕竟男人至死是少年。
他围绕着雷电喊它的名字,直到‘雷电’回应了一声,陈逸就给它喂吃的。
如此几次,雷电似乎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名字了。
只要一喊它的名字,它就会回应。
结果,只要陈逸一喊,马厩里的其他几匹宝马也跟着叫唤。
“它们恐怕以为回应这个就会有食物了。”
李清照捂着嘴笑道。
“完了,这些蠢马。”
陈逸无奈。
“这明明是聪明。”
“是是是。”
陈逸点头,跟李清照一起喂了马。
回到屋子里,李清照的脸都被冻红了。
虽然已经过了年,但是气温也不高,就算外面是大太阳,风吹着照样冷。
“啊秋!”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这温度连狗都受不了,别说人。
“我给你煮个红糖水吧。”
陈逸说完,也不等李小娘子拒绝,直接冲进了厨房。
很快,就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生姜水进来。
“谢谢公子。”
李清照感觉自己确实得驱寒。
“好喝耶。”
她用勺子喝了一口,感觉到了甜味。
甜中还隐隐带着一点老姜的辣。
苏轼看着两人,脸上带着笑容,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师公,您的信都已经发出去了。”
李清照说道:“官家也让伯达公等人都回到了京城附近,您随时能够一家人团聚啦。”
苏轼一党、一家人都非常惨。
他的儿子苏迈、苏迨等全被贬官,小儿子等则跟着他一起被贬,可以说一家人都被贬到了天南海北。
比如苏迨之前就被贬到广东去了。
即使是在宋朝,广东也依旧是鸟不拉屎的地方,没有得到开发。
苏轼也很清楚,赵煦之所以‘皇恩浩荡’,都是因为李清照,或者说陈逸。
于是,苏轼这个老学究立马非常郑重地要行大礼。
吓得陈逸和李清照赶紧扶住他。
“师公,举手之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