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逸他们那里无比热闹的时候。
北宋的边疆并不平静。
本来宋哲宗赵煦也想去的，但是西线的战事不敢让他离开一步。
每时每刻，都可能有战报回来。
这个时候，古代的通讯就是一个大问题了。
哪怕身处开封，他们要得到的前线战报，依旧是几天前的。
这就是为什么都城位置如此重要的原因。
不仅要有山川屏障作为保护，还要离边境足够近。
只有这样，才能最快的得到消息，然后做出应对。
所以，中原王朝的都城从来不会离北方很远。
因为大多数时候，他们面临的威胁都是来自于北方草原上的游牧民族。
这也是后来朱棣为什么要迁都北京的原因。
看历史就知道，在南京定都的王朝，从来没有活得久的。
赵煦也很紧张，不知道送到前线的东西能否有用。
他想到那奇怪的造型，就抹了把汗。
此时，远离开封的前线，西平府城外的章楶和宗泽，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见这些名为‘炮弹’的东西，全部都有着蓝色的金属外壳，如同一个封闭的圆筒。
“这能叫做炮？”
章楶有些怀疑。
宗泽则是想到了那位李小娘子。
“官家说这是煤气罐大炮，威力惊人，将军，我等不妨试试。”
现在，他们也终于知道运过来的是什么了。
就是这煤气罐大炮。
煤气罐这东西在后世还算多见，而且也容易收。
不过陈逸也不敢量太大了，只是收了一点给李清照，让她去试一试威力。
这东西被改装成大炮，最先出现在中东，口径巨大，听说威力惊人。
这种大炮制作简单，最主要的其实是炮弹。
也就是煤气罐。
在现代，口径即是真理。
这么大的口径，炮口几乎可以坐人，非常夸张。
宋代的工匠拿到手之后，虽然无法复刻出来，但是按照原理改造还是不成问题。
即使是这种简陋的装备，在古代想要复刻出来，也依旧有着材料学、化学等方面的差距。
“我们的士兵都学会了吗？”
“有教程，都已经差不多了。”
西军都是精锐，而且识字率也很高。
只要认识字，一般都是开了民智的，相对而言也会聪明一点。
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就试试！”
章楶开口说道。
随后，他们清空了一片区域，把大炮都推了过来，对准了城墙的位置。
如今护城河已经被填平了，但是攻城的进度却依旧缓慢。
这让西夏军都有一种宋军不想攻城的感觉。
直到现在，终于有了动静。
而因为好奇，西夏军还纷纷涌入城头来看。
再好的视力，隔了这么远，也只能看到一个个蓝色的东西。
“那是什么？”
他们问着身边的弓箭手。
弓箭手是古代身体素质最好的兵种。
不仅力大无穷，而且还有着鹰一般的眼睛。
毕竟顶着个近视眼别说射准了，瞄准都做不到。
弓箭手看了半天，开口道：“是蓝色的东西。”
“我们也知道。”
西夏军纷纷吐槽。
而远处的章楶拿着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嘴角也露出了冷笑。
章楶是名副其实的名将，早在近十年前，他就制定了攻打西夏，甚至消灭西夏的计划。
不过那时候还是高太后垂帘听政，身为皇帝的赵煦都没有多少权力，只能作罢。
直到赵煦继位，看上了他的计划，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时刻。
如果拼国力，西夏确实不是大宋的对手。
而没有了契丹人作怪，西夏更是难以苟延残喘。
“将军，上面说发射炮弹的时候动静很大，让末将来吧。”
宗泽在一旁说道。
“荒唐！”
章楶严肃道：“老夫一生征战，从未怕过，动静很大，难道还能响天彻地吗？”
“这……”
宗泽也没办法，只能不再劝了。
但是他带着护卫在章楶身边，将其团团保护。
对此，章楶倒是没说什么。
他只是强硬，不代表不怕死。
“将军，已经瞄准好了！”
过了一会，炮口终于瞄准了城墙。
对于这种计算，宋军还是颇有心得的。
从战国时期开始，华夏就用抛石机作战了。
这对于数学、计算是有要求的。
如果不是赵煦嘱咐不要乱试，数量有限的要求，章楶还会让人先试试威力和距离。
但是上面写得很自信，最多可达一千五百米。
这跟古代床弩的距离差不多了。
不过，它看起来却更像是投石机，因为它明显是要进行一个‘抛物线’。
其实里面还有那种小型的，一个士兵就可以背着跑，但是射程太近了，章楶显然不考虑。
按照李清照的说法，那是‘巷战’使用的。
“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