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青萝!”
“阿萝!”
无崖子不断呢喃自语,眼神不住的打量王语嫣,最终他好似终于确认了下来。
他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是了!是了,好姑娘,你靠近一些,让外公好好看着你。”
“外公!”
王语嫣那柔和声音中,夹杂着丝丝迷惘与疑惑。
只是这声音,听到无崖子耳中,好似是认了他这么个外公,顿时让他喜不自禁,神情欢悦。
他看着王语嫣笑道:“你可听过琅嬛福地?”
王语嫣略一迟疑后,还是摇了摇头。
尽管这琅嬛玉洞和琅嬛福地,名字大差不差,但她确实没有听母亲提及过这个名字。
主要是她母亲,对以前的事情都讳莫如深,不愿意提及。
无崖子叹声道:“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这琅嬛福地本是我昔年隐居之处,那里有着我搜集的各门各派武功秘籍。”
“早年间我和你祖母李秋水隐居在此处....”
无崖子声音低沉,平和地讲述着这昔年往事,声音中并未有半分情绪波动,好似这些事情于他而言,并非亲身经历一般。
说到最后,他叹了口气:“你母亲将琅嬛福地藏书都搬走,却不愿提及过往,看来是对我和你外婆多有怨恨之意。”
“只怪我年轻时,沉迷于武功,沉迷于诸子百艺,而疏于陪伴!”
提及这一件往事,他言辞中多有自责之情,说到这里,他不禁陷入了沉默中。
王语嫣听后,也是沉默不语,但在心中,已然能够确定,眼前这人就是自己外公。
她深深看了眼身前老者,略带迟疑道:“您这伤势是?”
无崖子闻言,叹了口气,说道:“都是那逆徒丁春秋。当年他突然发难,将我打入深谷,幸亏得我大徒弟苏星河救治,才能苟延残喘至今!”
王语嫣眉头紧蹙,她下意识地看了秦禹一眼,眼神中带着嗔怒和责怪,似是在责怪他刚刚把人放跑。
“只可惜我那徒儿分心旁骛,醉心于琴棋书画,练得武功不如那丁春秋厉害!”
“这三十年来,我日夜期盼,希望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徒儿,继承我衣钵,替我铲除丁春秋这个叛徒。”
“只可惜机缘难逢...”
他嘴上说着可惜,可是眼神却不自觉朝着秦禹望去,那期盼地神色,只差直说你快拜我为师吧。
只可惜,秦禹并没有此种想法。
忽地,他看了一眼身旁王语嫣,不由笑道:“老先生,又何必舍近求远,眼前便有一人,特别适合继承你衣钵。”
“哦?”
无崖子眼睛顿时一亮,语气中略带急切:“你...你愿意拜我为师?”
王语嫣也是一脸惊奇地看向秦禹,他要拜外公为师,那他就和母亲一个辈分了,自己以后岂不是要称呼他为师叔了。
这人怎地就凭白要高自己一个辈分呢?
想到这里,她望向秦禹目光中,带着一丝丝幽怨。
谁料这时秦禹摇头道:“老先生,我说的人,并非是我,而是您自个的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