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嘴便欲想将事情原委诉说清楚,但话刚到嘴边,他又停了下来,眼睛不断扫视四周,一脸犹豫之色。
秦禹见状,心中好笑。
能让这薛慕华如此紧张之事,不用想肯定是他宗门之事。
难道是因为丁春秋?
只是按照时间来算,这丁春秋应该还在星宿海吧!
而星宿海距离此处,相隔千里之遥,应该不会和他产生交集啊!
只是当前他能想到的事情,只能是这个,具体是与不是,还需要了解清楚。
秦禹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说道:“此地说话,确有不便,跟我来吧。”
说着,他和王语嫣走在前面,薛慕华紧随其后,几人又返回了客房之内,好在这客房还未退掉,几人回来也是轻车熟路。
待进客房后,秦禹斟了三杯茶水,一杯端给王语嫣,一杯递给薛慕华示意他压惊,最后才端起最后一杯自饮了起来。
薛慕华见状,急忙端起水杯,咕咚咕咚,他一饮而尽,待深吸几口气之后,急切心情稍稍平缓。
然后,他便迫不及待开口说了起来:“秦大侠,可曾听闻函谷八友之名?”
秦禹故作疑惑之色:“函谷八友?”
他自然知晓函谷八友之名,只是这几人在原著中,除了这薛慕华外,均不是什么出名人物,他了解也不多,不如故作不知。
薛慕华面露苦笑,说道:“您不知晓我们也很正常,确实我们几人也太没用了一些。”
秦禹静静地注视对方,看他究竟所为何事?
王语嫣则自顾发呆,好似对这江湖事,不太感兴趣。
薛慕华看了两人一眼,继续道:“不瞒秦大侠,我们的函谷八友,听起来像是一群志趣相投朋友,但其实我们是师从于聪辩先生的师兄弟!”
“其中我排行第五!”
“只是后来我们所在宗门,出现了一些变故,恩师聪辩先生,为了我们师兄弟安全着想,故将我们八人逐出师门。”
“我等八人虽被逐出师门,却不敢忘却师傅教诲,于是我们自己合成‘函谷八友’,用以纪念师父当初在函谷关边受艺之恩。”
薛慕华缓缓将其中隐秘讲述出来,有一些秦禹已经知晓,比如函谷八友,比如他们是师兄弟的关系。
但有些事情却并不是很清楚。
接着,薛慕华又简要介绍师兄弟几人情况,以及各自擅长领域,言辞间,流露出深厚的情谊。
随后,他才将话题引向师傅聪辩先生。
所谓聪辩先生,其实就是江湖中‘聋哑老人’。
江湖盛传此人天聋地哑,偏偏却取名‘聪辩先生’,而他所收的弟子,也各个都被他刺聋耳朵,割断舌头。
薛慕华继续说道:“人人都以为恩师天聋地哑,殊不知,这一切都源于星宿老怪丁春秋。”
“哦!”秦禹听到这里,脸上终于表现出了一些兴趣,他缓缓坐直身子。
只是他的目光,却向着一旁的王语嫣望去,却见她发呆依旧,脸上也没有特殊表情。
这让他顿时知晓,这李秋水为了掩人耳目,让李青萝叫丁春秋‘爹’一事,王语嫣似乎并不知情。
如果她知晓这件事情的话,那刚刚薛慕华提及丁春秋,这个她名义上‘外公’之时,一定会有反应。
就在这时,薛慕华继续说道:“我师傅聪辩先生来自于一个神秘门派,我祖师学究天人,共计收了两个徒弟,大徒弟苏星河,二徒弟丁春秋。”
“其中苏星河就是后来的聪辩先生,也就是我恩师。而我师父之所以变得又聋又哑,之所以要将我们八人逐出师门,都是因为这丁春秋。”
接着,薛慕华便将这一段隐秘讲了出来。
但他每每提及丁春秋这个名字时,脸上就显得异常激动,言辞间有着恨意。
说到最后,薛慕华几乎用恳请的语气说道:“秦大侠,我恳请你出手相助,救救我师兄弟他们,这丁老怪物心狠手辣,我师兄弟落到他手里,恐凶多吉少!”
“哦!”秦禹轻轻应了一声,手指若有若无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索着得失。
他也没有想到,这珍珑棋局还没有开始,这丁春秋就从星宿海出来了,这和记忆中的剧情,似乎不太一样了,难道是自己到来,引起的蝴蝶效应?
他想了想问道:“对方现在在哪里?”
薛慕华一听,脸上顿时一喜,只觉着对方答应了自己请求,急忙说道:“当初我师父之所以得以保全,一是这丁春秋奈何不得我师傅的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其次,便是师傅骗他说师门武功,多藏在星宿海。”
“这星宿老怪将宗门建在星宿海,寻找宗门绝学多年未果,彻底失去了耐心!”
“又不知从哪听说我们函谷八友,每两年会相聚一次。”
“他趁着我们这次相聚一起,突然出手,我师兄师弟都被他给擒了去,说是要带到擂鼓山,逼迫师傅说出师门秘籍下落。”
“如果师傅不说,就当着他的面,杀死我们师兄弟八人。”
“这说起来要多亏秦大侠,如果不是秦大侠逼迫来给阿朱姑娘治病,怕...怕是连我也在劫难逃!”
说着,薛慕华面露庆幸之色,同时,他一脸期待地看着秦禹,等着他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