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数日,秦禹就隐藏在白清儿住所,一边紧密盯着钱独关,一边等待洛其飞消息。
几日下来,钱独关下达的每一条命令,见到的每一个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襄阳城内的守备力量情况、城防分布图,都被他掌握。
得到具体情报后,秦禹发现想要得到襄阳城,似乎不必那么麻烦。
只要出其不意攻占城门,以目前襄阳城内守军力量来看,根本不足以对抗东海军。
想到这里,秦禹心中松弛了不少,为免夜长梦多,他决定等冯歌带军到来后,便准备行动。
与此同时,他在白清儿身上,也了解到不少阴葵派事宜,但这些并不算隐秘,只要用心打听,一般的势力或者帮派,都能得到。
而至于一些门派秘辛,白清儿并没有说。
毕竟她待在秦禹身边,只是被迫之下的无奈,并非是心甘情愿背叛阴葵派。
这一日中午过后,秦禹立身窗前,远远看着钱独关出门以后,便转头望向白清儿。
此刻,她半躺床榻,神情慵懒,一袭透明白色纱裙,将她曼妙身材衬托得若隐若现,波涛汹涌间,沟壑深邃,而更引人眼球的,是她清纯气质,别有一番风情。
这几天下来,秦禹对白清儿的态度,颇为满意,她很聪明的并未大吵大闹,或者企图借助钱独关的力量,来摆脱自己的控制。
当白清儿见到秦禹目光望向自己,她无奈一笑,旋即缓缓起身,为自己裹上一件深色衣服,带上深色帷帽,将自己身形完全隐藏起来。
做完这些事情后,她双手微微张开,朱唇轻启道:“来吧!”
显然,这种事情两人并不是第一次做,早已轻车熟路。
秦禹淡然一笑,走上近前,伸手揽住那不盈一握腰肢,旋即脚下轻点,两个人便轻飘飘自楼上一跃而下,接着他几个起跳,便消失在钱独关的府邸。
白清儿经脉被秦禹封闭,自身内力施展不出,此刻与普通人无异。
但她步履行走间,并未丝毫扭捏,只是声音娇嫩,带着疑惑:“以你的武功而言,如果不是故意手下留情,婠婠根本不可能离开竟陵城!”
秦禹微微颔首,笑道:“确实如此,那之后呢?”
白清儿无奈道:“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谋划,但在派内我的地位总归不如婠婠。”
她说这话意思很明显,就是希望秦禹能将她放了,可以将目标转向婠婠,抓住她更容易实现自己的目的。
秦禹也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换个时间点,婠婠落到了她手中,他自是不会轻易放对方走。
他摇摇头道:“在竟陵之时,外有杜伏威虎视眈眈,内部竟陵城守军面临隐患。那时我自是不可能因为婠婠之事,惹来阴葵派。杜伏威的江淮军,并不可怕,但如果有阴葵派众多高手助阵,但情况就完全不同。”
白清儿若有所思点点头,继而询问道:“阴葵派内究竟是谁惹到你了,不知清儿能否知晓?”
秦禹笑道:“其实我和阴葵派无冤无仇,但东溟夫人与我有旧,单婉晶更是我夫人!”
“东溟夫人单美仙?”
“东溟公主单婉晶?”
白清儿听到秦禹的话,面带诧异之色,这结果有些出乎预料。
她口中呢喃自语两句,忽地,脚步停住,望向秦禹,一脸骇然,不由惊道:“原来如此,你...你是想要对付我师叔边不负?”
东溟夫人单美仙和阴葵派的恩怨,对外人来说,或许不知,但白清儿身为阴后祝玉妍弟子,自然清楚单美仙和边不负的过节。
不仅仅如此,白清儿想的更多,单婉晶跟了秦禹,如果他再杀了边不负,为单美仙报了仇,以后者的心性来说,那东溟派往后差不多也要姓秦了。
如果再算上秦禹和飞马牧场的关系。
兵器甲胄由东溟派负责,战马可以依靠飞马牧场,如此一来,东海军的成就将不可限量。
这时,白清儿脑中心思百转,想到了一个可以一举超越婠婠,甚至能将整个阴葵派掌握手中的可能。
想到这里,白清儿心中隐隐有些激动,那高耸的饱满,随之高低起伏。
很快,秦禹带着白清儿,走进一个客栈。
从外面看,这个客栈就是普通客栈,但实际上整个客栈已被洛其飞以数支不同商队的名义包了下来,作为东海军在襄阳城的落脚点。
襄阳城的特殊治理方式,为洛其飞的这般行动,提供了方便。
两人走进后院,洛其飞急忙来拜见,汇报道:“主公,冯将军携五千骑兵,已于今夜凌晨抵达,在附近山谷隐藏。”
“只是襄阳周围,有许多江湖人士,在搜寻寇仲、徐子陵两位少侠行踪。”
“冯将军担心,时间长了,无法隐藏!”
秦禹听后,不以为意,他自怀中掏出一团绢帛,递给洛其飞,道:“这是襄阳城防图,你将其交给冯将军,并告知他今晚将部队,运动到北门附近!”
洛其飞郑重接过,道:“主公是准备今晚攻城?”
“嗯!”
秦禹颔首道:“兵贵神速,趁着钱独关尚未察觉冯将军他们,今晚拿下襄阳城。”
这主要还是因为秦禹自钱独关那里得到襄阳城防图后,才作出的决定
眼下钱独关的主要精力,还在寻找寇仲、徐子陵两人身上,压根不会想到竟陵城的东海军,已然秘密运动到襄阳城外。
今晚攻城虽然在计划之外,但秦禹有很大把握,一战功成!
噔噔噔!
下午半晌时分,一位商队护卫打扮模样的人,急匆匆地走近了客栈。
这是东海军的探子,洛其飞急忙迎上去。
接着,便见来人在洛其飞耳边,说了些什么。
片刻后,洛其飞挥手令其退下,而他疾步走向秦禹,神色郑重道:“主公,守在城门的探子来报,寇仲、徐子陵两位少侠进城了!”
“哦?”
秦禹轻笑道:“这两个臭小子来的倒是挺巧,就是这做法嘛,多少显得有些嚣张。”
洛其飞讪讪说道:“想来是两位少侠,获悉您在城内,故而才光明正大的进城。”
秦禹摆摆手,道:“你不用为他们辩解,他们两个什么习性,我自是清楚。不过,正是两人正大光明,才能吸引钱独关以及许多势力关注,为我们转移注意力。”
“其飞,你安排兄弟通知冯歌将军,计划提前!”
“待东海军运动到城门外,你负责带领潜伏在城内的弟兄,打开城门,迎冯将军进城。”
洛其飞得到命令,当即抱拳应承道:“遵命主公。”
接着,秦禹吩咐洛其飞,让其告知冯歌攻城注意事项,尤其是城内的银库、粮仓等,要多派兵守护,军队进城后,要注意不要伤害百姓。
待吩咐完以后,秦禹这才将目光转向白清儿,道:“白姑娘,咱们走吧!随我一起会会钱独关吧!”
话毕,秦禹便带着白清儿,朝着客栈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