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对此十分遗憾,道:“可惜我儿武功不济,败于你手,不然我慕容世家,倒是可坐一坐这武林盟主之位,为武林谋福利,做一番大事!”
“爹!”慕容复面露羞愧之色。
玄慈方丈等人,见慕容博竟和秦禹相识,均是感到十分惊讶。
但好在从两人对话中,他们很快判断出,他们彼此间仅仅是相识,并无太深关系,玄慈等人,均是长呼口气。
玄慈更是向前一步,靠近慕容博身前,双目紧盯对方:“自三十年前,雁门关一役,老衲铸成大错,害的许多无辜惨死,老衲心中一直愧疚万分。只是老衲心中,始终有疑问,想要亲自问问老施主。”
“你我是故交,我对你为人,也甚是敬重!只是你为何要假传消息,将一对回家探亲的契丹人夫妇,故意说成有契丹武士,欲侵扰大宋,前往少林,抢夺藏经阁武功秘籍。”
慕容博嘿嘿一笑,道:“不如此,你如何能号召中原群雄,前往雁门关外,将这队契丹人全都一一杀死!”
“什么?”
自从来到少林寺,一直秉承不愿再掺和中原武林之事的萧峰,见到慕容博现身,初时不以为意。
但未想玄慈、慕容博两人谈话,竟说出了当年雁门关真相。
听到这里,他面色大变,身上气势猛然攀升,脚下一个跨步,便来到人群中央,直面慕容博和玄慈两人。
他声音低沉有力:“玄慈方丈,你...你才是带头大哥?”
玄慈双手合十,面露愧色:“阿弥陀佛,老衲甚是惭愧,此事应早向萧施主坦清,也不至于害死诸多老兄弟。”
他说的自然是因隐瞒他身份而死的赵钱孙、谭公谭婆、单正一家以及智光大师等人。
萧峰已是怒极,但他还忍住了,没有立刻下手,转而质问慕容博:“老匹夫,你为何要假传消息,害我父母惨死,我萧峰一家究竟与你有何仇怨?”
慕容博微微摇头,笑道:“自然没有仇怨!”
玄慈高呼道:“慕容老施主,你竟如此毫不在意,难道对当年之事,你真的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吗?”
慕容博毫不在意,反而面露惋惜之色:“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恨我大事未成。”
“好贼子,当真找死!还我父母命来。”萧峰见他只想自己,未曾有丝毫愧疚、忏悔之意,再也忍受不住怒火,抬手一掌打向慕容博。
慕容博说了一声‘来的好’,随之也挥出一掌,两掌相交,如同惊雷炸响。
接着就见萧峰身子晃了一晃,而慕容博则是后退一小步。
慕容博勃然变色,惊道:“无愧北乔峰之名,萧大侠武功着实不俗!”
萧峰冷哼一声,他和对方武功,本在伯仲之间、
只是一来率先出手,其次随着他精练神足经,内力又有了长足进步,这才在交手之下,隐隐占据上风。
“爹!”这边慕容复见状,急忙向前一步,和对方站在一起,隐隐对着萧峰。
“嘿嘿,想要以多打少,可曾问过于我?”这时有一道粗犷而浑厚声音,在广场之上响起,接着众人眼睛一花,便见一身材魁梧,穿着黑衣僧人的老者,忽然现身在萧峰身边。
他动作之快,形容鬼魅。
萧峰见到来人,心中一惊:“是你!”
他和此人有过两次交手,均是不分胜负,对此人是敌是友,亦是分辨不出。
第一次是在少林寺,对方镇杀他恩师玄苦大师,他谓之对方大恶人,欲要杀之而后快。
后来是在信阳马大元府邸,对方现身逼迫白世镜、马夫人两人,让两人道出谋杀马大元真相,洗刷自己嫌疑,当时他又觉着对方没有敌意。
只是此人究竟是敌是友,着实不好判断。
黑衣人自是萧远山,他见自家儿子,要面对慕容博父子两人前后夹击,又知晓了三十年前,慕容博假传消息真相,哪里还能忍住,也是现出身形。
他似是知晓自己身份,会引来众人好奇,于是主动摘下遮面黑布,旋即,就见和萧峰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展现大家眼前。
“您是...”
“峰儿,我是你亲生父亲萧远山啊!”
说着,萧远山正面萧峰,揭开胸前衣衫,一个青色刺花狼首映入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