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期的各种孝道故事,乍一看很孝顺,实际上细思极恐。
吕布此时放下手机,喝了一口冰红茶说道:“贤弟,等下次班大家来告诉她,我就要回长安了,可以约一个时间。”
“没问题。”
陈逸回答道:“这么晚喝冰红茶小心睡不着。”
如果不是经常喝茶、咖啡之类的人,晚上喝了带一点茶多酚、咖啡因的东西都会彻夜难眠。
“那不会,不管怎样我都能睡好。”
吕布微微一笑,对此很有自信。
常年的军旅生涯,就没有睡不着的事情。
哪怕是在草原上,第二天就要大战了,照样呼呼大睡。
正是这种异于常人的胆识,才是吕布崛起的关键。
至于天花的事情,陈逸提了一下,结果被吕布鄙视:“贤弟,咱小说也不是白看的,早就知道了。”
随后吕布也不急着回去,拉着陈逸玩游戏,他的游戏瘾很大,而且他是神射手,自认为游戏也应该很准。
结果却完全相反。
玩起来像个小糖人。
属于走路都走不明白的那种。
但游戏嘛,往往最好玩的就是新手时期,慢慢探索游戏的玩法,享受从无到有的过程。
反倒是会玩、变成高手之后,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因此吕布一点不觉得无聊,反而很开心。
不过开心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毕竟本来就晚上了,吕布看了下时间,匆匆关机离去。
对于忙碌的人来说,只有晚上这一点时间才是自由的。
陈逸把电脑关好,这时微信亮了起来。
【阿环:陈大哥准备睡了吗?】
杨玉环注册了微信这些,李丽质也一样,不然游戏都玩不了……
【陈逸:马上休息了,阿环你也早点休息。】
【阿环:嗯嗯,我在看动画。】
说着她还发了个截图过来,果然在看猫和老鼠。
【陈逸:这么晚不能玩手机,快点关了睡觉,小心变成近视。】
陈逸催促了一下,无法想象美艳动人的杨玉环,长大后还要戴着眼镜的感觉。
杨玉环似乎也担心这点,于是立马回了个消息表示睡觉了。
……
第二天一大早,李丽质就冲进了院子。
“陈先生,阿环,快起来了!”
她在院子里大呼小叫,声音如同清晨的鸡叫,无比响亮。
“我没有养鸡,怎么还有鸡打鸣。”
陈逸起来后打趣道。
李丽质也不生气,顿时学着声音‘咯咯咯’。
听说最早的鸡叫是在凌晨一到三点,因此古人称之为‘丑时’,别称鸡鸣。
如果陈逸养了鸡,那估计真要‘闻鸡起舞’了。
但现在也差不多了。
他看了一下时间,才刚刚六点钟。
古人没事做,就是起得早。
杨玉环稍微打扮了一下就出来了。
吃了早饭,她们就开始上课。
苏轼倒是教的很认真,不过他也不用做什么准备,无论什么文学知识,都是信手捏来。
陈逸练了一下剑之后,没事也跟着来听一听。
孔子发明了一种‘春秋笔法’,讲究微言大义。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字数越少,事情越大。
而且他不会记载某件事情的全程,而是会用个别的‘字’来给人留下真相。
这就是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的地方。
因为政治往往是血腥、丑陋的,如果完完整整记载下来,让普通人看到之后,难免会对神秘的上层社会祛魅。
为了保持这种神秘感和威严,史书往往会掩盖一些手段,而且会尽量美化上位者。
只有在这种抠字眼的地方,才能知道真相。
比如春秋的‘郑伯克段于鄢’。
一个‘克’字,才是它的精髓。
实际上不止是春秋,后来的史书也都使用了这种笔法。
比如《汉书》就记载,文帝十年,将军薄昭死。
对于薄昭之死,只用了仅仅五个字。
但这可是汉文帝的舅舅,他的死绝对不至于这么简单。
而用一个‘死’字,其实就可以看出端倪。
薄昭是封侯了的,对于这种大人物,史书应该用‘薨’。
而现在汉书用的是‘死’,意味着薄昭死的时候是犯了事的,被剥夺了侯爵身份。
直到后来司马光写的《资治通鉴》,才知道是汉文帝逼死了薄昭,而且还让群臣去薄昭家里哭丧,最终薄昭承受不住压力,自杀了。
苏轼此时就在说着这里,说到汉书,班昭就来了。
“班姐姐。”
陈逸看到班昭笑道:“刚才还在聊汉书呢。”
苏轼给班昭行了个礼,班昭连忙回了一下。
毕竟是前人,而且还是史学家。
班昭了解了之后说道:“史书要为尊者讳,这是没有办法的。”
这也是史学家的无奈。
毕竟不是谁都敢像太史三兄弟那样,那么直接的记录真相。
他们用兄弟三人的性命,彻底换来了把崔杼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机会。
但这代价未免太沉痛了。
后人会敬佩他们,但是却也学聪明了,不会学习……
毕竟他们只是记录历史,不是不要命了。
陈逸带着班昭来一边,没有影响杨玉环和李丽质的学习。
苏轼为人太过正直,老头子也多少有些执拗,文学素养又高,或许不适合教导国家储君,但是教导两人正是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