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她只是我的妹妹。”
陈逸连忙说道。
对于这样一个身世凄惨的女孩,陈逸实在是心有不忍。
嗯,不装了,他还是想看看杨玉环什么样子。
“不过,她应该不大吧?”
“八岁了。”
李白随口说道。
这让陈逸松了口气。
他又不是畜生,再怎么也不会对一个八岁的女孩做什么。
那真是妹妹了。
“我们现代有句话,放在你们那时候就可以说是,没有杨国忠,也会有李国忠、陈国忠。”
陈逸恢复了理智,他当然知道李白和孟浩然为什么心切。
他们太知道太平盛世有多好了。
自然不想看到安史之乱爆发。
于是也认为如果没有杨贵妃,或许就能避免安史之乱。
但是在后世人看来,这一切都是无法改变的。
原因就是李隆基太昏庸了。
没有李隆基的放任,杨国忠也不可能把持朝政。
但凡一个有野心的皇帝,也不会任凭自己变成傀儡。
但李隆基却认为自己仍旧掌握了一切。
“试一试吧。”
李白也没办法。
他们现在距离安史之乱还早。
安禄山这个时候,甚至还不知道在哪里偷鸡摸狗呢。
而且按照陈逸的说法,杀了安禄山,还会有其他人。
大唐实在是制度本身出了问题。
节度使制度,军权、人事权和财权合归节度使统辖,这种制度一看就知道会出问题啊。
这跟分封制有什么区别?
就像是东汉末年的废史立牧一样。
刺史怎么也无法跟州牧相比的。
刺史才六百石,只是名义上监察太守。
但州牧却直接掌握一州的最高权力了。
名义上,已经成为了一州的实际掌控者,只要稍微有点手腕,就是‘土皇帝’了。
节度使也是如此,所以后来黄巢之乱,各地藩镇、节度使都选择作壁上观。
眼看着黄巢打进了长安,然后坐等着改朝换代。
直到一首《秦王破阵乐》,才让大唐江山又延续了几十年。
所以,李白和孟浩然除非改变大唐的制度。
但这也是跟时代有关的。
大唐的疆域太大了,而且边疆一直都不安全。
虽然大唐将周围的异族揍了个遍,但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一找到机会,这些人就会叛乱,导致大唐边疆军士苦不堪言。
李隆基很有可能也对此感到厌倦了。
不是西边入侵,就是契丹人叛乱……
要么就是西南造反。
正是因为如此,才让节度使做大。
陈逸耸了耸肩,也只能尝试了。
随后,四人坐在一起闲谈。
孟浩然也加入了战局。
他也是来到农家乐之后,才对棋艺感兴趣了。
他和苏轼厮杀了起来,陈逸则看着热闹。
果不其然,苏轼立马被孟浩然上强度了。
“不是苏轼太强了,是爷爷他们太菜了。”
陈逸确认了这个答案。
不过也正常,这群老头子也就是没事做,随便下着玩玩,说他们是臭棋篓子都高看了。
很少有那种冒着大雨也要龙场悟道的决心。
李白则对玩手机更感兴趣。
他的年龄比孟浩然小,更能够接受新鲜的事物。
很多人年龄大了之后,很难再接受新的东西了。
他们宁愿看老电影,玩老游戏,听着经典歌曲,对新出的东西不屑一顾。
孟浩然也有这种倾向,他不喜欢玩手机这些,每天喝喝酒,看看风景,就很舒适。
不多时,李白的手机里就传来了靡靡之音。
一看就是在看跳舞了。
“这才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嘛。”
……
这个世界上,每个有能力的人,或者自认为有能力的人,都想要干一番大事业。
司马元显在刘裕平定了孙恩、卢循的叛乱之后,当即宣布要对盘踞在荆州的桓玄动粗了。
这个时间点,比历史上还要提前。
因为刘裕的提前崛起,历史已经完全不同了。
在东晋,荆州就是最佳造反地点。
先是桓玄盘踞在这里,后来刘裕时期,只要他想除掉谁,就把谁任命为荆州刺史。
而这些人只要去到荆州,果不其然就会造反……
然后刘裕就有借口把他们都消灭了。
当然,他们也明白,自己造反是死,不造反也是死。
张法顺一直劝司马元显出兵消灭桓玄。
司马元显虽然很忌惮桓玄,但是却也知道,如果不灭掉桓玄,必然是心腹大患。
于是他派张法顺去京口联络刘牢之。
刘牢之手底下的北府兵的家属基本上都在京口,所以他平日里就驻守在这里。
结果刘牢之见到张法顺之后,非常犹豫。
于是张法顺告诉司马元显,说刘牢之有二心,建议杀掉刘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