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有仗打。
如果没仗打了,刘裕还有什么作用呢?
因此刘裕面无表情的反问道:“尔是让本将军养寇自重吗?”
王镇恶顿时严肃道:“非是养寇自重,而是为朝廷分忧尔。”
随后,刘裕就没有疑虑了。
就在这时,怀里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将军,前线战报,完毕!”
刘裕要打仗,自然把好东西都拿了出来。
出去的斥候小队,望远镜、对讲机都携带了,就是可以及时通讯。
当然,一旦遇到威胁,携带这东西的人就要赶紧逃跑,绝对不能让这种神器落到敌人手中。
虽然刘裕知道这些东西都不贵,但是战争主要就是靠我有,敌人没有,才能获得优势。
王镇恶等人一开始知道的时候,都感到无比惊奇,现在倒是习惯了。
“什么情况?完毕!”
刘裕知道历史,但是却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这就是古代通讯的问题了。
对于帝国而言,从边陲之地的消息想要传入京城,远一点的就要一两个月了。
所以封建王朝的地域很难宽广,也不可能像后来的欧洲国家一样,直接在海外建立殖民地。
连消息都要传递这么久,别人造反成功了,说不定京城还没得到消息呢……
所以对于帝国而言,改进通讯方式是很有必要的。
比如现在,刘裕距离孙恩的大军只有几十公里,但是依旧得不到消息。
“将军,前线大捷,五米贼在邢浦被参军刘宣之击退!完毕!”
这个年代的取名风格就是这样。
老刘家还特别喜欢这样,刘牢之、刘穆之、刘宣之……
“嗯?”
刘裕不仅没喜,反而说道:“不好!”
王镇恶当即道:“将军,怎么了?”
“刘宣之初胜,未免小瞧孙贼,若是孙贼再攻,必破之。”
这是很多朝廷大军对于叛军的想法,主打的瞧不起。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只要朝廷应对充分、粮草充足,正规军打叛军是随便碾压的。
但战场上,无论什么时候大意,都容易出事。
王镇恶也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等不如直接绕城而去。”
北府军都是精锐,当夜直接趁着夜色,抛弃了营寨,直接饶过了余姚,借路句章城,直奔会稽而去。
句章是小城,城墙低矮,也就起一点阻挡作用。
孙恩根本没有分兵过来。
所以刘裕等人不用担心敌人。
此时的孙恩等人正在上虞城内,刚刚战败了一场,导致士气有些低落。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时候在余姚的守军还派人来消息,告诉他们后路被断。
孙恩大惊,顿时问道:“后路是什么人?”
“大帅,来人是那疯魔刘裕啊!”
下方的士卒立马说道。
“呸!什么大帅,叫将军!”
“是,将军!”
不过一听到是刘裕,孙恩还是怕了。
上次本来形势好好的,就是这刘裕突然出现,带着斥候小队就把他的几千大军给打崩了,导致兵败如山倒。
孙恩当时怎么喊也不经用,就算是有督战队杀了逃跑的也没用,反倒是自己的大军被带崩了……
打仗就是这样,有时候莫名其妙就赢了,更多时候则是莫名其妙就败了。
那一仗直接让孙恩等人逃回海上,手下人传刘裕的故事也是越传越邪乎。
什么刘裕是魔王降世,不然也不会一个人追着他们砍。
而且,东晋朝廷也在疯狂吹嘘刘裕。
没办法,此时的东晋朝廷太需要一个刘裕这样的‘英雄’了。
因此在朝廷的宣传下,刘裕成为了典范。
名声大噪!
所以现在孙恩的贼众,一听到刘裕的名字就有些怕。
孙恩自己也是如此,怕了刘裕这个不要命的。
所以……
“传我军令,所有大军做好准备,明日再攻那刘宣之!”
下方的几位大帅立马应道:“是!”
孙恩看着下方的姚盛、卢循等人,还是稍微安心的。
这几人都是人高马大,孔武有力之辈,未尝打不过刘裕。
其中卢循更是他的妹夫,是当年东汉名儒卢植的后人,整个人有勇有谋,值得信赖。
在这个年代,大家都习惯比家世。
这个天下早就不是老刘家的时代了,谁怕谁?
于是翌日一早,让大军吃饱喝足之后,数万人直接朝着守在邢浦的刘宣之冲锋。
邢浦位于山阴县北,地势以高打低,但问题是贼寇人数太多了。
而且一战胜利之后,刘宣之志得意满,觉得孙恩此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道是有什么的将领,就有什么样的兵。
源头是谢琰本人就看不起孙恩。
想他谢琰出身于名门陈郡谢氏,是当年太保谢安的次子,车骑将军谢玄的从弟。
当年淝水之战,他更是跟谢玄一起打败了不可一世的前秦天王苻坚。
他如此威名赫赫的人物,怎么可能看得起一个区区孙恩呢?
你什么家世?我什么家世?
连带着属下将领也看不起孙恩,虽然有人劝他要小心行事,但是谢琰都不听。
不听,那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