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吕布军送着酒水过来了。”
“这么快?”
马腾刚和韩遂分开,就听到手下人汇报。
他立马叫来了年轻的马超、庞德等人。
他们紧张地出来,就看到胡轸带了一群民夫,推着一些罐子就过来了。
连一点甲士都没带。
马腾等人顿时放松了下来。
“文才兄,这怎么好意思?”
马腾看着这么多辆推车,顿时不好意思道。
“不过是小意思。”
胡轸微笑道。
他让人揭开麻布,顿时露出了里面的瓶瓶罐罐。
“这是什么?”
马超看着那玻璃瓶,开口问道。
“这是小儿孟起。”
马腾介绍道。
胡轸则是笑道:“这些可都是珍酒,全天下只有长安有,其他人想喝都喝不到,不过就是有些辛辣。”
“但我们凉州男儿,最不怕的就是辛辣,所以特意把此等好酒带过来。”
“哦?”
马超在马腾的示意下,立马拿起来一瓶。
“好漂亮。”
那透明的玻璃瓶,顿时把这个没文化的年轻人看呆了。
在夕阳之下,玻璃瓶仿佛透露出微光,让人感觉如梦似幻。
“上面还有字呢。”
他指着上面的小字,就是和当今的字体有些不一样,本来就没什么文化的马超,根本认不出来。
“都别在这里了,请进。”
马腾见状无比欣喜,这瓶子即使留下来,也价值不菲。
长安果然是遍地宝物啊!
于是,他们立马拿着几瓶酒进了帐内。
韩遂很快也过来了。
他小心地拿起一个酒瓶,看了一下上面。
不过牌子这些早被撕掉了,只有刻在瓶子上的一些字,韩遂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
这跟文化没关系,和认知有关。
他们根本不认识阿拉伯数字,自然不会知道这是代表着出厂日期之类的……
“这是我喝过最好的酒,一口下去虽然有些辛辣,但是回味无穷,口舌生津。”
只见胡轸直接开了一瓶给自己倒上。
然后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
看到胡轸如此,马腾等人也忍不住了。
西凉苦寒之地,就没有一个不喜欢喝酒的,特别是到了冬天,必须要喝酒暖身子。
韩遂最为小心,直接拿起胡轸开的那一瓶,给自己倒了一小口。
但他拿着杯子并不喝,反而观察其他人。
马超最为轻率,给自己倒满,然后一口灌了下去。
“吼!”
马超喝下去顿时吼了一声,随后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
他只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被火烧撕裂了一般。
这吓得韩遂和马腾立马放下来。
他们下意识的以为胡轸下毒了。
马超更是超级激动,指着胡轸道:“你这厮竟然下毒?”
只见胡轸哈哈大笑:“孟起果然豪爽,如此辛辣的酒我都不敢一口喝,你却敢一口闷掉。”
马超随即反应了过来,好像自己除了喉咙烧之外,并没有什么事。
对了,还有点肚子火辣辣的。
“嘶!”
他感觉了一下,口舌之处还有一点酱香。
于是他立马尴尬的哈哈笑道:“好酒,果然是好酒,竟然如此猛烈。”
说罢,马超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但是这次毕竟是老实了,不敢再一口闷了。
“除了酒水,还有好肉。”
胡轸开口介绍了起来。
马腾和韩遂两个老狐狸见马超彻底没事,这才放下了戒心。
其实仔细想想也能明白,就算是吕布他们真要下毒,也不会下这么猛烈的毒。
所以他们大概是多虑了。
但是两人也没有太介意,甚至没在意让马超试毒的事情。
哪怕马超是马腾的儿子,但毕竟是‘孟起’。
孟是庶子。
如果是嫡子,马腾就会在意了。
随后,他们一边大口吃肉,小口喝酒。
这‘白酒’确实猛烈,只是一口下去,人就露出了狰狞之色。
但是却有一种让人上头的感觉,明明感觉不是那么好喝,但是却越喝越想喝。
特别是马腾这种凉州汉子,一下子就喝多了。
胡轸也是豁出去了,一边面露难色,一边跟这几人喝酒。
除了他们之外,外面的士兵也是喝嗨了。
这些大头兵哪里喝过好酒,甚至平日里喝酒都困难。
所以哪怕是白酒如此猛烈、辛辣,他们依旧争着喝。
管他好不好喝,只要是酒就行了。
到了晚上,胡轸还想要离去,但是被韩遂强行留了下来。
“文才兄,此时夜已深,不如留下休息一晚。”
随后,韩遂叫来了一个叫阎行的将领。
阎行出自金城阎氏,在当地很有力量,因此年纪轻轻就是出名的小将了。
建安初年,马腾和韩遂互相攻击之时,马超在乱军之中就差点被阎行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