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的皇权虽然发展到了巅峰,但是没有满清那么变态。
因为从制度上来说,明朝至少还是封建帝制。
比如在万历年间,有一个叫雒于仁的臣子,因为万历皇帝经常称病不上朝,他一年到头见不到皇帝几次,于是直接不爽了。
在万历十七年的年底,春节这天直接呈上了《酒色财气四箴疏》。
开篇就写明了。
“陛下之恙,病在酒色财气者也,夫纵酒则溃胃,好色则耗精,贪财则乱神,尚气则损肝。”
他几乎就是骂万历皇帝的病就是因为他好酒、好色、贪财……
说白了,有病去看医生,让医生给你治好,而不是每天不上朝。
而万历皇帝的做法也并未如何,除了自己气得不行外,甚至都没有拿雒于仁怎么样。
他生气的让自己的首辅想办法对付他,而首辅申时行则是劝诫了一番,随后万历皇帝真的没有什么动作。
既没有像嘉靖帝对海瑞那样直接让人抓起来严加看管,也没有直接对其罢官,而是晾在一旁不搭理。
按照后来的看法,这哪里像是皇帝和臣子,简直就是俩老百姓一样,被人欺负了就去找家长……
他们有了火器的第一想法,就是彻底控制辽东,让汉人的势力进入长白山的范围。
刘裕则没有想那么多,虽然他对于后来少数民族多次入主中原很愤怒,并且感同身受。
毕竟五胡乱华就是他这个时期,所以更加能够体会到这种情绪。
但是距离他太遥远了,还是要先解决自己的问题。
他跟朱棣兴奋地讨论着五眼铳。
五眼铳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它可单次发射,也可一次性五管齐发。
不论是连续作战能力,还是爆发力都比普通鸟铳要强。
“可惜啊,我的工匠们对于燧发枪还没有什么头绪,不然哥俩装备上燧发枪,什么骑兵都不好使了。”
朱棣不由感叹道。
人心就是这么不知足。
月入三千的时候想月入五千,月入五千想月入过万,月入过万又想更多。
朱棣现在也是如此,有了多眼铳,立马觉得鸟铳不香了。
甚至已经在畅想把玩燧发枪的场景了。
总有一天,大明也要造AK47!
这让刘裕羡慕嫉妒坏了。
如果有可能,他也想自己建造这玩意。
但是显然,这确实是跨时代的。
这甚至不是有技术就能够做出来的东西。
而是一种理念,这是跨越数百年,上千年的智慧结晶。
除非发动一场工业革命,不然这差距根本无法追赶。
而明朝,其实就处于这样一种社会变革时期。
特别是晚明。
现在的人一想到晚明,就想到的是东林党,想到的是八大商,想到的是边境糜烂,想到的是辽东战事、满清入关。
人们看到的是皇帝很穷,大明连国家开支都难以为继。
但实际上,晚明非常富裕。
除了皇帝之外,社会高度发达。
特别是南方那一带,哪怕是山东、河南这些地方也很富裕。
通过晚明的一些记载可以看到,现代人玩的东西,全是老祖宗玩剩下的。
比如清明祭祖之后去泰山游玩,一路上全是妓院、酒楼等等,酒楼里服务生上百。
而且客人还分为一等、二等、三等。
一等和二等的可以享受到海外进口的食物,有单独的座位,二等的则是两人对坐。
三等的则是一个圆桌,没有进口食物,但是也非常高端,还有专人进来演唱。
一首流行歌曲一旦出现,几乎顷刻间就可以传遍大江南北。
如此种种,可以看出晚明社会高度发达,甚至可以说是奢侈成风。
特别是苏杭地区,怪不得说是‘人间天堂’。
那个时候,还专门有文人写了《禁奢辩》。
他认为不应该禁止奢侈风气,因为这是社会进步的动力。
如果这些酒楼、妓院什么的都没了,那数以万计的底层人将失去工作。
这和大家认识中的晚明似乎截然不同。
很多现代人都以为晚明的人过得很苦,大明很清贫,人们必然是饭都吃不饱。
当然,这也是事实。
比如经常闹荒的大西北地区,就是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