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蟾神在上，您的崇拜者想向您索求一颗……。”
“伟大蟾神在上，您的崇拜者想向您索求一颗……。”
“伟大蟾神在上，您的崇拜者想向您索求一颗……。”
接连三遍，无有一点回应。
李渔不死心，再来了一次六连呼叫，仍旧没有得到任何灵应。
李渔面上，不由得浮现出疑惑之色。
但很快他便想通，这才正常。
哪怕是神选者！
也不是每一次呼唤真神，都会得到回应的，除非是极高序列，已经在真神处挂过号的非凡存在。
前两次过于顺利，差点让李渔误以为自己真是天选之子了。
不过念及前面的打赏和交情，这次九连呼叫居然都没回应，也让李渔有了猜测。
心底，默默吐槽道：“看来这位‘榜一大哥’也没有想象中的单纯好哄，分明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念头落下，李渔再次祈愿呼唤。
这次不一样的是，他改换了言辞：“伟大蟾神在上，崇拜者李渔想发起一桩交易……”
厚脸皮索求不成功，李渔决定交易。
条件嘛，让蟾神先提。
成与不成，他来决定。
果然，这次李渔在第三遍之时，得到了来自蟾神的回应。
乃是一道颇为复杂的灵应。
经过解读翻译，可以理解为：
“蟾神可以给我一颗【万古蟾芝】，条件是我必须再次奉上一回让祂满意的乐子表演，比如‘哄骗万变之主’这一类。”
“接受赊欠，但如果我长期不履行的话，将会变得越来越倒霉，直至暴毙。”
“又或者，在我未来晋升到序列四【食饵真君】之后，直接跳转途径，转投蟾神麾下，成为蟾神神选。”
“嗯？”
当李渔解析完来自蟾神的灵应，虽然得到了肯定答案，但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陷入思索。
这里面，明显有着不小信息量。
尤其是那备用条件。
“也就是说，蟾神依旧欣赏我，既想看表演，也想收下我。”
“但祂不想收现在的我，至少要是‘食饵真君’级别的我？”
“所以这个序列，有什么玄机？”
“序列六的我太弱祂看不上，序列三的我也不可能强到祂收不了的状态，大概率是那个序列会发生一些生命本质之类的变化，已经没有了转投价值？”
“蟾神的条件，倒是都不过分，好过我冒然接触其他邪神。”
“不过，再细问一番。”
念头落下后，李渔再次祈愿呼唤。
这次，他直接将自己在“仙秦诡域”内的所作所为奉上，并询问这种级别的乐子算数么。
虽然蟾神从未失信过，也不曾耍弄李渔，其神性、神职也很清楚。
但交易嘛，自是越详细越好。
当然！
如果交易目标是“万变之主”，再详细也没有意义。
眨眼间，李渔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那是一道蕴着浓烈赞赏的灵应，甚至于，直接又给了一次打赏。
只见得李渔头顶，虚空裂隙，又一样奇物落下。
先“咚”的一下砸在李渔脑门上，继而才滚落到他手中。
这一幕，实则很不合理。
毕竟那玩意砸落速度不快，以李渔的反应，可轻松接住。
但某种不可抗力，却使得李渔在那瞬间有些恍惚，从而导致那枚遍布铜锈且蕴着淡淡臭味的铜钱，精准砸落脑门。
入手后，他知了原因。
“霉运铜钱！”
“蟾神所赐奇物，常年浸泡在蟾神排泄物中的铜钱，沾染了太多污秽，从而衍生出了制造霉运的力量。”
“此物可作为‘诅咒媒介’，对目标使用后，目标在未来一段时日内将变得无比倒霉。”
“不过作为代价，铜钱耗尽之后，施咒者将受到一定程度的反噬，也将倒霉一小段时间。”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只看前半段，李渔很是欢喜。
直至最后一段浮现，他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