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回帕底亚地区去吧。”
站在即将启航的渡轮前,罗牧对妮莫几人叮嘱道。
然而此时的妮莫她们明显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那到处飘的小眼神儿,就像是在找留下来的借口一样。
一看就知道她们几个还没在合众地区玩够。
但罗牧可不会惯着她们,摆出一副严肃脸后,目光跟刀子似的剖了她们一眼。
那嘴巴就跟淬了毒似的疯狂输出。
“大多参赛者在昨晚就离开了帆巴市,就是留下来,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对手,待在这里也没对战可打。”
——妮莫,击沉!
“还有你们几个,今天已经是六月二十一号了,自己算算距离我布置的期末作业结算还有几个月的时间。”
“到时候没完成的话,我可不会留情面的。”
——派帕、牡丹、枇琶、丹瑜、乌栗,击沉!
几个学生都被罗牧的“老师威严”给压制得死死的。
这时,一旁捧着罗牧托付给他奖杯的赛巴斯开口了。
“放心吧,罗牧老师。”
“在下会负起责任,把二小姐和同学们安全的送回学院的。”
“当然,您这有着无法估量价值的奖杯,在下也会拼命守护的。”
“麻烦你了。”罗牧先是朝赛巴斯点了点头,随即又无奈道:“后面那个......倒也没必要这么郑重。”
“你们优先注意自己的安全,若是真有人盯上这个奖杯的话......呵呵!”
罗牧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一个想法。
——什么大聪明才会盯上「对战传奇」的奖杯啊?
这不纯纯活腻了?
不久后。
伴随着渡轮那沉闷的汽笛声响起,罗牧目送着渡轮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随即对身边的熊徒弟说道:“走吧,我们也要准备出发了。”
“呗啊!”
熊徒弟点点头,眼底闪过一抹兴奋的神情。
它可是从罗牧那里听说了,他们不会立刻返回农场,而是前往一个遗迹进行探险!
这也意味着接下来还有一场波澜壮阔的冒险在等着它!
比起曾经,现在熊徒弟已经逐渐享受起了战斗的感觉。
新的冒险自然会让它心潮澎湃。
一人一熊又在码头上站了会儿,感受着拂面而来的海风,这才转身离开。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他们离开后大约三十分钟,一艘渡轮抵达帆巴市码头。
渡轮上,两道行色匆匆的身影快步下船,冲出码头,最后一路来到了帆巴竞技场之外。
可迎接他们的却是帆巴竞技场正在进行大型修缮,暂时不能进入的警戒线。
“还是来晚了一步呀。”
蜜叶捧着脸颊,略带苦恼道。
“这不怪你,亲爱的。”
马士德摇了摇头,目光在这场明显经历了一场大战,不进行修缮怕是会摇摇欲坠的竞技场上扫视。
“伽勒尔距离合众太远,哪怕咱们等待合众地区那边通过入境申请后就立刻出发,但花费的时间保守估计都要两天以上噜。”
“颁奖典礼已经结束,再想找到那个青年就得想其他的办法噜。”
就在二人讨论着要不要就此返程,到时再联系洛兹,让他帮忙沟通帕底亚联盟那边安排见面时。
接到合众联盟的通知,还戴着安全帽就匆忙从竞技场内跑出来的菊老大找上了两人。
“二位就是蜜叶女士和马士德前辈?”
想着联盟告知自己的两人的身份,菊老大斟酌了一下语气,上前问道。
“哦呀?你是?”
马士德摸着胡须刚要应下。
一旁负责“对外”的蜜叶就抢先一步站在了他身前,拿出一张名片向前递出,并娴熟地交涉了起来。
“阁下就是这次「PWT世界馆主赛」的主办方,菊老大矿业公司的老板菊老大吧?”
“是我。”
菊老大接过名片扫了一眼,有些意外的看着马士德和蜜叶这对年龄相差很大的夫妻。
他意外的不只是两人年龄差距这么大还如此恩爱,还意外二人的相处模式竟然是蜜叶这个妻子负责对外沟通。
菊老大开口强调了自己出现的原因:“是联盟派我来迎接二位的,二位突然登门拜访究竟是因为......?”
蜜叶跟马士德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了然的神情。
也对,菊老大是合众联盟的馆主,提前知道他们要来所以特地出来迎接也在情理之中。
蜜叶便把自己和马士德的来意告诉了菊老大。
菊老大认真听完,然后眉头微蹙道:“这就太不巧了,据我所知,那位罗牧今天早上就已经办理好了退房手续,现在多半已经不在帆巴市了。”
但没等蜜叶开口,菊老大又话锋一转。
“不过二位也不用担心,如果真的找他有急事的话,我这儿还有个办法。”
“哦?”马士德眼睛一亮,立马催促道:“那你说说噜!”
菊老大扶了扶帽檐,微微一笑:“这件事还是从我家女儿口中听说的。”
“她的老师是我们合众联盟的冠军阿戴克先生,而阿戴克先生又跟罗牧先生关系很好。”
“昨晚听她说,阿戴克先生似乎向罗牧先生发出了去参观蓝莓学院的邀请,虽然因为罗牧先生要在合众境内处理其他的事情,所以不会立刻前去。”
“但想来,应该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二位要找他的话,不妨等他前往蓝莓学院的时候再去见面。”
菊老大这话顿时让马士德和蜜叶心生喜意。
既然能直接接触到罗牧,那就没必要让洛兹那边联络帕底亚联盟了!
在蜜叶看来,她总觉得洛兹此人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如非必要,她还是不想自家亲爱的欠对方一个人情,或许那会导致他们夫妻的避世生活出现什么差错。
他们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同意了菊老大的提案。
见二人同意,菊老大眼里也闪过了一抹喜色,逐渐暴露出了自己“提案”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