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找到卡璞·鳍鳍,告诉它这里急需它的帮助。
情况危急,不能让古简蜗再这么被折磨下去了!动作一定要快!”
指令传达的瞬间,远在农场另一侧的黑鲁加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眸中锐光一闪。
虽然它不太清楚古简蜗是谁,但这是最无关紧要的事情。
作为农场里少有的老资历,黑鲁加只清楚一件事情。
——完成饭票的指令就是了,他总有他的道理!
黑鲁加没有丝毫犹豫,强壮的后腿蹬地发力,便如同一道贴地疾驰的黑色闪电骤然转向,撞开一片灌木。
径直朝着农场北面,雷鸣湖所在的方位全力狂奔而去。
它四足奔踏,在身后扬起一道笔直的烟尘,速度快得在寻常人眼中几乎只剩残影。
罗牧睁开眼,目光紧锁着痛苦挣扎的古简蜗和表情有些不忍的蕾冠王。
如今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现在只能等待黑鲁加把卡璞·鳍鳍带来了。
好在,黑鲁加并没有辜负罗牧的期望。
他联系上它不到十分钟后,属于卡璞·鳍鳍的那道身影便已经朝这边飞了过来。
.......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
由大量野生宝可梦暴动引发的“兽潮”退去。
只留下农场外千疮百孔的地面,还有满地被“哄睡”了的野生宝可梦的“尸体”。
在确定了卡璞·鳍鳍抵达,正在跟蕾冠王携手压制困扰古简蜗的黑气后,在那里呆着也帮不上什么忙的罗牧便来到了农场的正门外。
明明成功守下了农场,但他的眼中却不见丝毫的开心。
此时的农场正门外,雷吉艾斯缓缓放下手臂。
它面前是一片无比壮观的,被冰封时动作姿态各异的冰雕。
在烈日的炙烤下,这些冰雕却丝毫不见融化的痕迹,反而不断冒出寒气,几乎让这片户外区域的温度都跌了不少。
再往左侧区域走去,鏖战许久的赫月熊微微喘气,身上沾满尘土,脚边堆积着大量失去意识的野生宝可梦。
整理战场的重泥挽马低头拱开几只压在一起的毽子花,也不知道它这个地面系的宝可梦怎么把它们从空中弄下来的。。
而猛雷鼓正摆着尾,脸上还残留着没有大尽兴的失落。
——它还无视了满脸都写着你还可以打我呀的破空焰,只当它不存在。
来到右侧,召来的雨云已散去,地面满是坑坑洼洼的泥泞。
被美纳斯嫌弃的暴鲤龙正盘踞在有些脏污的积水里,身上带了不少的伤。
蚊香蛙皇正带着几只蚊香君跟快龙首领一起,挨个把倒下的野生宝可梦翻过来放平,以待接下来的安排。
来到后面接壤野外的防线区域,那景象更是壮观。
先不说破破烂烂,布满坑洼和焦痕,好似地皮都被削掉不知道多少厘米厚度的地面。
就是那一圈被撂倒的野生宝可梦的“睡法”也是千奇百怪。
有跟正门同款的,被雪暴马一蹄子AOE大范围攻击给冰封的野生宝可梦冰雕。
也有被灵幽马一蹄子给踢得灵魂出窍(货真价实)而躺板板的野生宝可梦。
还有遭到了一丝狼牙棒和巨大铁锤这样的钝器蹂躏,快被压缩成Zip格式的野生宝可梦。
也有因为陷入可怕的幻象而精神衰弱的野生宝可梦。
它们跟那群被谜拟丘用「暗黑洞」哄睡了的野生宝可梦一样,横七竖八躺在那里,身体时不时还抽一抽。
天空上面倒是干干净净的,毕竟被击坠的飞行宝可梦基本都跟下饺子一样落在了农场外或者农场里面。
只有快龙、火焰鸟、蜂女王和钢铠鸦族群正忙着驱赶最后一些还不死心,又妄想染指农场农作物的飞行宝可梦,在空中盘旋警戒,发出警告性的啼鸣。
至于农场里面的景象,罗牧早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
在智挥猩的带领下,这场农场守卫战的胜利是毋庸置疑的。
不仅防线未被突破,自家的宝可梦更是无一重伤,至多有些轻伤和中等的伤势罢了。
但看着这经过大型混战后变得满目疮痍的土地上,那横七竖八地躺着的,这些陷入昏迷或暂时无法行动,数量难以计算统计的野生宝可梦时。
罗牧只觉得头都要大了。
它们种类杂乱,体型不一,属性种族更是南辕北辙。
更重要的是罗牧还不能放着它们不管。
解除冰封,解除异常状态,治疗伤势,心理辅导,如何安顿——
几乎全都是问题!
饶是以罗牧农场如今的规模,想要完成这种规模的善后也是一件完全称得上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更不要说还要把一些大概率是家养宝可梦的宝可梦,从野生宝可梦里面甄选出来,送回它们本来的训练家、家人身边了。
还有农场附近好不容易修好的道路也是约等于报废,附近其他几个农场牧场肯定也受到了惊吓,处于邻里之间的情谊,怎么也得去上门拜访安抚一下。
偏偏这个时候蕾冠王还腾不出来手。
——古简蜗那边本来就因为野生宝可梦那些爆表的,具象化的欲望所形成的黑气又快黑化了。
蕾冠王还得用「治愈心灵之力」给它做心理辅导,还得注意不要让古简蜗无意识的动作波及农场的作物,跟卡璞·鳍鳍一起配合保证不出乱子的情况下第二次净化古简蜗。
不然的话,只要有蕾冠王出面,不论是野生宝可梦的治疗,还是它们的安置基本都是对方挥挥手的事情。
毕竟群体治疗和群体传送可都是蕾冠王的拿手好戏。
虽说卡璞·鳍鳍也过去帮忙了,但那边肯定是一时半会都结束不了的了。
在不能依靠蕾冠王的现状下,这么多的事情压在身上,罗牧不觉得头大才怪了。
老老实实挨个去做肯定是不可能的,鬼知道处理完这么大个烂摊子他得花费多少时间。
于是乎,罗牧只能选择试图寻找外援了。
思索片刻后,他掏出自己揣在裤兜里的碎屏手机,十分熟练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的铃声响起,但那头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起,就像是接电话的人不想接起这一通电话,又或者只是单纯不想接罗牧的电话而已。
又过了二十几秒。
随着“嘟”的一声,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从罗牧这超乎想象的耐心和执着中意识到,哪怕自己不接,罗牧也会锲而不舍的打来电话。
所以也只能认命地接通了电话。
电话拨通的瞬间,没等那边的人说些什么,罗牧便操着一口跟老友叙旧般口吻问道:“喂?是青木老哥么!最近在哪发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