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拉米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虽然活下去的路已经给了这个俘虏，但他觉得似乎有些残忍。
不过他能认知到这是自己的问题。
自己不应当有这些妇人之仁。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老师教过。
“我...”
福光士兵双目混乱的看着大地。
“唳..”
毛头小鹰恰到好处的在吴歌手里面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不过吴歌可什么都没有做。
虽然这些宝可梦确实挺可怜的。
他们只不过是完成自己训练家的指令而已，不明白立场、也不懂得善恶。
但不知者不能无罪。
无知也不能改变，他们是帮凶的事实。
一旦毛头小鹰将那封信送出去。
那不知道多少大地士兵与他们的宝可梦会丧失生命，甚至可能连两位王子都要陷入危机。
毛头小鹰若是可怜的话。
那其他的大地士兵与宝可梦们，岂不是更加可怜？
“我..我不会说的。”
福光士兵咬着牙回应。
他在赌。
赌仁慈的大王子不会眼睁睁看着国师杀死他心爱的毛头小鹰。
这样毛头小鹰不会死掉，自己在福光王国的家人不会有事，自己的那些同伙们也可以继续执行任务。
至于自己死不死的，那都不算什么。
“这样啊...”
吴歌叹了口气，失望的看着这个人。
他能感受到这个人心中的侥幸心理。
不过如果这人这么想的话。
那可能还真想错了。
什么时候该留手，什么时候不该留手，他心里面有数。
“老师...”
“老师，我有一个想法。”
拉米的声音刚刚响起便被卡赞打断。
“哦？你说说看。”
吴歌饶有兴趣的看向卡赞。
“把他们带牢里审讯，这家伙一刻不说，那就多折磨这畜生一刻，还要让他时刻保持清醒，好好看着自己是怎么把自己的伙伴害成这副模样的。”
卡赞微笑着说出自己的新想法。
最后那半句。
还是蹲在福光士兵耳边说的。
众人听后。
顿感脊背发寒。
上一分钟手段还简单粗暴的二王子，这一分钟就已经学会了攻心之计。
“那就教给你了。”
吴歌将毛头小鹰交到了卡赞的手里面。
而后。
看着卡赞带几个人拖着那福光士兵和毛头小鹰朝着军营角落而去。
“老师，这...”
拉米见此，连忙走上前来，心有不忍。
“觉得太残忍了？”
“...”
“在我面前，直说。”
“是，老师，我觉得那样太残忍了，如果审讯折磨的是那个奸细，我绝无二话，可为什么要折磨毛头小鹰？那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拉米重重点了点头，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嗯，我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了，来人，把那些抬过来。”
吴歌随意挥了挥手。
一分钟后。
几个士兵抬上来了几位大地士兵与宝可梦的尸体。
“这些是原本负责运送电气石的战士们，在前往艾茵多奥克的秘密道路上，被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人袭击了，你觉得，是谁袭击的呢？”
“...福光王国的人。”
“那么你觉得，这条秘密道路，为什么会被发现呢？”
“...有人告密。”
拉米低下了头。
告密的这个人可能不是刚才被带走的那两个，但肯定跟他们也有关系。
“拉米，虽然卡赞考虑事情还不周到，性格上也有些极端，但作为一名领导者，现在的你比他差太多了。”
这句话是吴歌用波导单独说给拉米听的。
他很清楚自己如今在国中的地位。
毫不客气的说。
自己一句话。
就能立刻在这些人心中的王者天秤上加一块巨石，一块压在二王子那边的巨石。
甚至就连德雷萨心中的天秤也会倾斜。
但是。
他从始至终不会公开站队。
因为吴歌站的不是任何一位弟子，甚至都不是大地王国。
是对自己委以信任和帮助的德雷萨。
这些年来，吴歌没少动用大地王国的力量寻找回去之法。
就连自己是个投影之躯，也是借助大地王国的力量试出来的。
这些事情德雷萨都知道，但他连问都不问。
吴歌也曾问过他为什么不问。
德雷萨没说别的，就说‘我信你’。
仅仅就这些。
吴歌便会无条件支持德雷萨的一切决定。
就算德雷萨今天就要退位给不成器的拉米，那他也会尽全力辅佐教导拉米成为一位合格的王，转而将卡赞引导向大将军的路。
就算他不能让拉米成为开疆扩土的雄主。
起码也能让拉米成为一名守成之君。
在德雷萨明确表达自己的意见，选出自己心仪的继承人之前。
吴歌绝不会在公开场合表述自己要支持哪一位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