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瞥了他一眼，对于他会改口没什么意外。
这憨性子学习起现代的东西，倒是比想象中的快。
“陶先生呢？”
江然问道。
典韦的神色一时间有些古怪，挠了挠头说道：
“从昨晚您闭关后，我们这...陆陆续续一直有人过来。”
“有的人放下几颗灵晶转身就跑，也有的人想过来攀关系...”
“然后陶先生为了打听情报，就帮忙去挡下那些来攀关系的人了。”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您知道俺的，让俺杀人行...跟那些人说不来一点。”
江然听着，若有所思。
他拿起手机，打开论坛。
结果刚看到第一个帖子，就差点绷不住了。
《明王，超凡时代人类的救世主！！！》
发帖人：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历史系学生
帖子的内容很长，但核心观点只有一个。
明王，是当前这个山海万族、凶神异兽横行时代下，唯一一个坚定不移站在人类立场的至强者。
帖子里详细列举了江然自出现在公众视野以来的所有战斗记录：
从峰城防线召唤蓝龙，屠杀异兽潮。
到海上拍卖会怒杀五国皇子，脚踏龙头宣告所见即所杀。
再到玉屏市当街审判净化中心队长，天纵市斩杀上古凶神相柳...
每一场战斗，都被详细分析，配图。
甚至还有无人机拍下的高清视频。
发帖人显然对江然极为推崇，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近乎狂热的崇拜。
尤其是最后一段话：
“我很庆幸，在这个山海万族，凶神异兽横行的时代，还有一个至强者坚定不移地站在人类的立场。”
“杀光所有敢站在人类对立面的存在。”
“无论那是异人，凶兽，还是...背叛了人类的人。”
“他毫无疑问，是新时代所有人类的英雄！！！”
这篇帖子下面的回复已经突破了十万条。
点赞数更是达到了恐怖的百万级。
意味着目前进来归墟的人，起码有三分之一都看了这条帖子并点赞。
舆论，彻底反转了。
不过江然看了两眼，便关掉了帖子。
没什么表情。
因为不管论坛上对他的风评如何，这些都只不过是一件他想做的事，仅此而已。
他杀异人，是因为异人以人为食。
他审判净化中心的人，是因为那些人背叛了人类，与异人勾结。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想做。
仅此而已。
他不会被任何人的追捧，崇拜所动摇，更不会因此就选择去当什么英雄，救世主之类的东西。
那些称呼，太沉重，也太虚伪。
江然不是英雄。
也不想当英雄。
他只想成为最强的存在。
仅此而已。
“走吧。”
江然收起手机，看向典韦，轻声说道。
典韦立即跟上，只不过眼神里还是有点疑惑...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长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看着那些帖子...可是都看嗨了。
......
等两人来到楼下时，陶渊明刚好也从对面街道走过来。
在看到江然后，老人快步上前，恭敬行礼：
“会长。”
江然点点头。
“上车说。”
江然走向旁边一辆还能发动的越野车。
车子发动，朝着城外驶去。
路上，江然看着上车后便一直沉思的陶渊明，轻声问道：
“你知道我要面对谁了？”
陶渊明闻言，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刚知道不久。”
听到这话，典韦立即好奇起来，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主公这次想杀谁！？”
不过江然和陶渊明都没搭理他。
江然继续轻声问道：
“你对他了解多少？”
听见这话...
陶渊明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您可知...书圣？”
江然听着，点了点头。
王羲之。
没几个人会不认识。
陶渊明见状，轻声说道：
“那主公可知...破限法？”
这话给江然听着，眼神微动。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破限法这三个字。
看来...陶渊明知道的东西，比他想象中要多。
于是江然直接轻声问道：“他是几次破限？”
“如果他是与书圣同一级别...”
“那便意味着，他也是三次破限。”
“但...”
“哪怕不是，也最起码是两次破限的存在。”
江然听着沉默下来。
目前他距离真血境...说远不会太远，但近也没多近。
说不远，是因为想要突破真血，达到第一次破限，需要的大量资源，他已经满足了。
七八千颗蓝色灵晶，足够他挥霍。
说不近...是因为突破真血还需要一样东西。
一样气血类的天材地宝。
按照《玄牝铸血真罡》中的记载，突破真血境时，需要以一味气血类的天材地宝为引，才能将浑身气血彻底淬炼，凝聚出第一滴真血。
想找到这样的东西，自然是不难。
八卦铜钱会出手。
难的是，没人知道这一样材料，会在哪...会有多远，会在谁的手里。
好在目前知道了对方大概的境界修为。
在有资源堆叠的情况下。
江然不会去赌他还没恢复到破限。
该调整一下计划了。
下次进来之前，职业必须进阶。
并且...在下次进来后，凝练出第一滴真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