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庆满脸虔诚,如同仰望真神。
霍去病却摸了摸下巴,神色古怪地低声道:
“会长这小神通...怎么越看越像佛门顶级功法?”
“他该不会真跟佛门...”
话没说完,被冉闵冷冷瞥了一眼,立即闭嘴。
而此时,其他人也陆续赶到。
除了儒释道以外。
天启集团三十七人,统一穿着黑色作战服。
秦皇一行五人,黑袍龙袍,沉默着。
还有一些交不上名的独行古代超凡者。
至于剩下的两千多人...
很自觉地,停在了百米开外。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很清楚...
此刻站在最前面的这些人,才是真正有资格争夺龙尸的存在。
冲得太前,只会成为混战开启时的第一批炮灰。
空气,安静得可怕。
只有屏障破碎的咔嚓声,一下下敲在每个人心上。
终于...
“破!!!”
儒门中年人猛然暴喝。
双手向前狠狠一推。
一声玻璃碎裂的声响。
笼罩卧龙山的屏障,化作漫天淡金色光点,消散于夜空。
屏障...开了!!!
人群瞬间骚动!
有人下意识就要往前冲...
但刚冲出两步,就硬生生僵在原地!
因为他们发现。
前面那些人,一动不动。
除了...秦皇。
只见那位身穿黑色龙袍的千古一帝,甚至连看都没看周围人一眼。
径直迈步,朝着卧龙山内走去。
步伐从容。
他身后几人沉默跟随。
而走在最后的,是一位身穿漆黑重甲,面容冷峻如铁的将领。
那将领在踏入山道前,忽然转身。
面向身后三千多名超凡者。
然后,开口。
“此山...陛下已征。”
“闲杂人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
“止步。”
“擅闯者...”
“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尊高达八米的漆黑将军法相,自他身后轰然降临。
法相身披重甲,手持丈八长戈,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猩红的眼眸,死死锁定全场。
恐怖的压迫感席卷开来。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人,瞬间脸色惨白,连退数步。
有人不甘,张嘴想要争辩...
“你凭什...”
话未说完,就被身旁同伴死死捂住嘴巴!
“闭嘴!你想死吗?!那是秦皇...”
那人顿瞬间闭嘴,冷汗浸透后背。
一时间,全场都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皇渐行渐远的背影上。
聚焦在那尊八米高的漆黑法相上。
无人敢动。
直到...
“秦皇陛下。”
儒门那位中年人终于开口。
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此山乃无主之地,龙尸乃天地所生。”
“您这样做...不太好吧?”
秦皇脚步未停。
甚至没有回头。
只有平静到极致的声音,随风传来:
“朕行事,何需向你解释?”
中年人脸色微变,却依旧保持躬身姿态:
“陛下,如今已非大秦...”
“朕知道。”
秦皇打断他,终于停下脚步。
缓缓转身。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穿过百米距离,落在中年人脸上。
然后,他说了一句:
“所以,你最好别让朕想起来...”
“当年,儒门是怎么跪在咸阳宫外,求朕...给你们一条活路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中年人脸色煞白如纸。
身躯甚至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那是刻在儒门骨子里的恐惧与耻辱。
两千多年过去,依旧未曾消散。
秦皇不再看他,转身继续前行。
只留下一句平静却重如泰山的话:
“否则...”
“朕不介意再来一次。”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儒门中年人。
期待着对方下一步动作。
结果...儒门怂了。
不过,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没人敢去跟秦皇争的时候。
又有一个人,动了。
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半空中,那道黑袍傩面的身影,缓缓踏出一步。
脚下红莲绽放,托着他...
径直越过那尊八米高的漆黑法相。
越过秦皇一行人。
朝着卧龙山深处,一步一步走去。
底下那尊将军法相,猩红的眼眸缓缓转动。
锁定江然。
江然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只是继续向前,踏莲而行。
直到...
那尊法相终于抬起手中长戈,横于山道之前。
挡住了去路。
江然这才停下脚步。
纯黑无相的傩面微微低垂,两点猩红的目光,透过眼孔,平静地俯视着下方那位身穿黑甲的将军。
正想说话,前方却先传来了秦皇的声音。
“他可入,其他人不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