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想着该如何去找王哥时,他的衣服口袋散发出一股凉意。
许音从口袋里取出属于王哥的照片,这也是那股凉意的源头。
照片中王梁的模样像是活过来般,诡异地动了动眸子,随后抬起一只手,指向了一个方向。
许音心中微动,身体换了个方向后,照片里的王梁手指也跟着变化,但却始终指向着街道上的一个方向。
许音明悟,持着照片,向着前方走去,在分岔路口处,根据照片中的指向,毫不犹豫地右拐。
......
太平古镇,祠堂。
一个捧着搪瓷茶杯,约莫六十左右的独眼老人正坐在祠堂深处的一个躺椅上。
在他身后的屋内,一个台子从上到下摆放着一块块灵位,写着不同的名字。
老人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摇晃着躺椅,惨白的独眼望着今日有些阴沉的天空。
但就在这时,里屋前的门槛忽地传来了咚的一声,这引起了独眼老人的注意。
老人从躺椅上坐起,皱眉看向了那道木质门槛。
“出事了。”
有些沙哑的声音在祠堂中回荡,但仅是这么一句,之后又恢复了平静。
......
王梁和刘老板走在鬼街上,这里的一切都似乎暂停在了十几年前,甚至几十年前的某一刻。
过去的某场惊变,让这里变得接近荒废。
但并非所有铺子都关门,此刻王梁和刘老板就正好走到了一家似乎是制做木头工艺品的店铺前。
顺着敞开的木门,能看到屋内中央摆着两列架子,架子上都是一些小巧的物件,有的精致,有的粗糙,像是还没打磨。
上边有木头小人、木马、推车等,似乎是做给小孩的木头玩具。
但王梁却看到有个靠在架子上的木头小人的眼睛下,有几个微小的坑洞,乍一看过去,像是一个个泪痕,犹如木人在哭泣一般。
另一个摆放在架子上的小型木马也很诡异,或许是木马吧,王梁心中不太确定。
因为那个木马的脖子上有一道光滑的断口,不见了脑袋,身体上分布着一条条大大小小的刻痕。
像是店铺主人在制做这个木马时心情不好,雕刻的很用力。
见王梁似乎被那家木头店引起了注意,刘老板走到他身边小声嘀咕道:
“别在这停,那家店我知道,是家宰人的店,黑的不行,几块破木头都敢往十几块钱的要。
而且你但凡敢稍微摸一下,那就得付钱买走,不然就拦着不让你走,实力不够,就得成为那架子上的一个新玩意,真黑。”
王梁看了眼那家木店,收回视线,摇摇头:“继续走,只是随便看一眼。”
“这就对了,你要真想买东西,我知道一家扎纸店,那家店起码还能讲点道理,东西也不错。”
说到这,刘老板想起了一件事:“哦,在这买东西可不能用你们外边的钱,得用特殊的纸钱,不然就得拿命来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