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吧。’
杨间死死地盯着王老师，下一秒，王老师转过身看向他，没有一点出事的样子。
而那道诡异的脚步声也平息了下去，不再响起。
“你还真是送了我个大礼啊。”
看着王老师一步步走上来，杨间嘴角抽了下，果然是被驾驭了吗。
“这里太危险了，不止一只厉鬼，刚刚若不是八音盒的诅咒，我就被那道脚步声杀死了。虽然还没见到，不过这应该就是鬼画的源头所在，所以我就撕了照片。”杨间解释道。
“干的不错。”
王梁来到四层，和杨间一同看向面前这条昏暗压抑的走廊。
“杨先生，刚才怎么了，你没事吧，我好像听到其他人的声音？”
楼下一层传来了一个忐忑不安的男声。
“出了些情况，你们就老实待在楼下别动别出声，不然将鬼引过去的话，我也来不及救你们。”杨间回头对楼下说道。
楼下顿时安静了起来。
“这是？”王梁道。
“之前在鬼画的一幅画里遇到的幸存者，两个人，还算听话，也是他们带我来的这里，其中一个刚刚成为了驭鬼者，或许能在之后的行动起点作用。”杨间道。
王梁点点头，看来杨间找到了他忠诚的哮天犬了，刚刚说话的人恐怕就是李阳。
“走吧。”
王梁率先向四层深处走去，不同于像是随时都会塌陷的木质楼梯，轻易踩踏就会发出嘎吱声。
四层的地面还算结实，两人走在上面，刻意控制下，脚步声微不可察。
尽管脚步鬼如今已经被王梁驾驭，但杨间行走间仍然将脚步声控制到最低，以免引起未知厉鬼的袭击，谁知道这栋楼里还有多少只鬼。
外面的世界一片灰白，而四层的楼道却很黑，几乎一点光线都透漏不进来。
所有的窗户和大门似乎都封死了，只有阴冷潮湿的气息充斥在楼道间，令人下意识不安。
不过王梁和杨间都不是普通人，哪怕走在这样的环境中，也仍然面不改色，只是心中时刻升起着警惕。
王梁在黑暗中审视着周围的环境，贞子的灵异被时刻催动，只要有人或鬼看到他，就会成为他的媒介，也算是种另类的探查。
杨间则在行走间将脚下的鬼影扩散出去，寻找着那些肉眼难以察觉的异常。
“这里过去发生过激烈的对抗。”杨间压低声音，“是那支国外的顶尖驭鬼者小队，他们对抗的就是鬼画。”
地面有的地方坑坑洼洼，四周还散落着一些黄金弹壳。
王梁点点头，没有说话，但却领先杨间一个身位走在前边。
他们来到了这层楼里的第一个房间，王梁和杨间默契地走过去，站在门口。
王梁是来这里寻找鬼画画框的，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画框的地方，更何况他知道鬼画画框就在这层楼里的某个房间，但具体是哪个房间却不清楚。
站在门前，不用王老师多说，杨间身侧的发黑手掌颤动了下。
这扇门的门把手阴影处伸出了一只僵硬的手掌，抓住门把手下压。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