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半小时，李瑶发来了一份文件，那是一份朋友圈内部的人员名单。
王梁打开名单，浏览过那一个个人名，和对应的身份信息、地址、联系电话、办事点。
他闭起双眼，身上散发出瘆人的阴冷。
整个大京市内由一处处聊天软件，勾连出的一张灵异媒介的蛛网出现在他脑海中。
对比李瑶发来的文件，王梁很快就确定了朋友圈众人现在所在的一个个位置。
方世明选择在鬼差没有解决，鬼画都还没有引来时动手，让他有些意外。
但无所谓，早一点，晚一点，都一样，花不了多长时间。
王梁再次睁开双眼，手掌自然搭在沙发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目光淡然地望着落地窗外的大京市市区，静等最后的好戏开始。
......
“热情的女人才比较受欢迎不是么？大家都是成年人，别那么拘谨嘛，还是说，你看不上我的身材？”
一点都不提脸对吗？
面对黄子雅突然拜访，想要快乐释放一波的请求，杨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算了，我暂时没有这个心情。”
“那好吧，有需要的话，再来找我哦，要是哪天我不小心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黄子雅遗憾地叹口气，留下一个电话号就转身离开了。
砰！
大门被黄子雅关上，多少带上了点情绪。
杨间莫名其妙地看了眼门的方向，脸就算了，黯黄了些，关上灯勉强能看，但身材？
这家伙对自己被厉鬼侵蚀成瘦骨杆的身体有几斤几两，真的心里没数吗？
不在意地将黄子雅的事扔到脑后，杨间去洗了个澡，冲洗淡从鬼差那里出来后，身上残留的尸臭味。
之后在房间内短暂休息会后，他有些待不住，于是离开平安大酒店，准备去市区逛逛，缓解下心情。
......
黄子雅之前在被杨间拒绝后，失望地准备返回自己住处。
结果在走道拐角处看到了张雷和王江靠墙站在那里。
张雷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我赢了，杨间果然对她没兴趣，王江，你输我一顿饭。”
王江苦笑着摇摇头。
张雷迎着黄子雅有些恼怒的眼神，好奇道：
“难得你还有这种心思，不过你怎么不找王梁，他就在楼上。我正准备上去找他，如果你要去的话，我可以先等你，一个小时够吗？”
黄子雅刚想怼一句，这问题你不该问我。
但她眼神闪烁了下，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倒是没有隐瞒，直说道：
“算了，说实话，我，我有点怕他。杨间虽然有时候脾气暴躁了点，但熟悉了，你不得罪他，还是很好说话的。
但王梁，嗯...我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额，我觉得离远点，保持些是敬畏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