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沧澜王朝,王都外的深山里。
一道人影亡命的奔逃着,其手中紧握一枚玉佩,眼中虽有少年人面对绝境的畏惧但却同样坚毅。
“跑,你跑得掉吗?山野村夫,也敢与我争学宫名额!”
一声讥笑响起,与之一起的还有诸多如猫戏老鼠的附和声。
“赵少好心与你商量,你却不识好歹,一万灵石啊,买你命都够了,现在好了,真要没命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次还多亏了张教习,对了赵少,你花了多少灵石?居然连教习都能买通。”
“不多,五万灵石而已,足够买这山野村夫十条命了。”
名为赵少的儒雅青年冷笑一声,但眼中明显闪过一抹肉疼。
五万下品灵石,那就是五颗上品灵石。
这几乎是他小金库的所有积蓄,现在却因为一个小地方来的学子全都进了那张姓教习的口袋。
不过赵铭并不觉得亏,沧澜学宫可是王朝的命脉之一。
只要能进入沧澜学宫,未来金榜题名,入籍仙官绝对十拿九稳。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不知收敛了,天赋高又如何,百日筑基又如何,这个世界讲的是背景,是人脉,是灵石啊!”
赵铭阴恻恻的看着那不管不顾依旧亡命奔逃的少年,手上储物袋微微一动,一张等人高的黑纹长弓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五品法器,毒龙弓。
虽然他自身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无法发挥这张法弓的全部威能。
但以此对付一名同样只是筑基初期且穷得叮当响的寒门学子,绝对能一击必杀。
“李响,死吧!”
赵铭爆喝出声,拉弓如满月。
“咻!”
黑光箭矢如毒蛇般射出,眨眼间便来到了李响背后。
这一刻,箭矢穿过肉体的声音是那么清晰。
血雾散落,奔逃的人影更是在箭矢巨大的惯性下飞出了数十米方才停住。
“结束了!”
完成这一切的赵铭眼中满是如释重负的笑意。
可见证这一幕的另外几名学子却诡异得没有发声。
“怎么了?”
赵铭眉头微皱,不解地看向身后那些本该溜须拍马的小弟。
可他刚回头,一只大手就已经握住了他的咽喉,缓缓将他提起。
“嗬...嗬嗬...”
赵铭死力地挣扎着,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向其手心,一道玄奥的法符隐现。
可不等法符催发,就被一股更为磅礴的力量抹去。
“嗬...为...什么?”
赵铭死死盯着那将他提起的人影,眼神极度复杂。
畏惧,不解,惶恐,愤恨。
他看着那些已经倒在血泊中的同伴,彻底陷入了绝望。
“为什么?”
人影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左手忽的多出了五颗亮闪闪的上品灵石。
“熟悉吗?你给我的。”
张教习调侃的笑了一声,握住赵铭脖颈的右手再次收紧。
只听咔嚓一声,赵铭的喉骨直接被捏成了碎屑。
“啪!”
尸体落地的声音响起,这位张教习却看都不看那惨死的赵铭,转身跪在了地上,面露虔诚。
“神主!”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缓缓从一旁的树丛中走出,不是陈墨又是谁。
至于这位张教习。
“魂一,体修的身体好用吗?”
陈墨不急不缓的走向生死不明的李响,随口问道。
“还行,挺好用的,就是境界低了一点,才超凡八阶,无法发挥出魂侍的全部能力。”
在修士体系里,八阶超凡等同于化神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