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穿着民国衣服的老鬼倒是还在,且此时正好挡在了陈桥羊回头的地方,闭着眼,神态安详却瘆人。
陈桥羊扭头却看到的是这具死尸,瞬间惊醒了过来,余光发现另一只被他放牧的厉鬼已经不见,顿时暗道不好。
下一秒,
王梁冷着脸出现在他面前,伸出的手掌冒着仿佛由怨气凝结实质的黑气,阴冷而恐怖,绝不可接触。
“挡住他!”
陈桥羊的手腕刚刚就在往下滴血,此时粘稠发黑的血液在地上蠕动,形成几个字迹。
顿时,那民国时期的老鬼从一旁探出一只手,在半途中攥住了王梁伸来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
黑气接触到这只老鬼身上,必死的灵异袭击让老鬼身体一颤,比刚刚更僵硬了几分,但却仍然紧攥住王梁的手腕没有松手。
陈桥羊趁机倒退数步,看着被老鬼拦住的王梁,阴沉道:
“该死的,一不小心就丢了只鬼,你这后生还真了不得,恐怕都不比王一代那两只老鬼差了。”
“不差?”
王梁反问一句,猛地甩开那老鬼攥住他的僵硬手掌,发出一声闷响,并前迈一步,粗暴地一把攥住老鬼的脖颈.
必死的黑气,加上裂口女的恐怖压制同时入侵进这只民国老鬼的体内。
霎那间,成片的黑气在老鬼身上升腾。
其刚要抬起的手臂彻底僵住,面庞和身体血肉瞬间腐烂下去,成了一具腐尸被王梁提在手里,在此时仿佛没有了任何重量。
王梁随手往外一甩,那腐烂的老尸顿时就被板直地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雾气中伸出几只惨白的手,将这老尸拖进深处,消失不见。
“不可能!”
陈桥羊瞳孔一缩,没想到他压底的凶鬼在这个后生认真后瞬间就被压制掉。
“没什么不可能。”
王梁再次出现在陈桥羊身前不足一米处,如刚刚对付那老鬼般,一把攥住陈桥羊的脖子。
惨白的手掌几乎勒进脖子里,能听到接二连三的骨头断裂声。
陈桥羊的脖骨断裂,脑袋歪扭搭着,但却没有死,睁大着眼睛,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他感受到一股阴冷入侵进了脑袋,在搜搅他的记忆,让脑海中出现恍惚和难以言喻的刺痛。
他的记忆在被窃取。
“别想!”
两人身侧的雾气忽然被一股诡异力量推开,一顶花花绿绿,由纸糊出来的纸轿,被四个纸人抬着,凭空出现在这里,要撞向王梁,接走陈桥羊。
“这就是你的底气?”王梁冷声问道,没有避开,继续窃取着陈桥羊的记忆。
在那顶花轿即将撞到他的时候,两团猩红明亮的灯光忽然在王梁身后亮起。
砰!
一顶八抬大轿同样从空气中钻出,从侧面撞击在了那顶四抬花轿车身上,将其撞翻在了墙上,纸轿车厢凹陷。
本就遍布裂痕的王家外墙,在这时彻底倒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