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是这样想的。”
王梁沉思了下，然后接着说道：
“那如果我帮你卸掉这个鬼脸，重新驾驭一只鬼呢？一只死机的鬼。
厉鬼复苏的程度远低于你的鬼脸，可以让你有更多的能力去解决城市里的灵异事件。”
童倩复杂地看着王梁：“你想要我的鬼脸？”
王梁没有否认，他也并没有隐藏这点，点点头：
“没错，你的鬼对我来说很有用。”
“是那只，裂口女？裂嘴杀人的灵异？”
童倩看过王梁的档案，里边记录唯一比较全面的就是代号裂口女的A级厉鬼。
裂嘴杀人、笑声杀人。
童倩一下子就明白了王梁为何想要她的鬼脸。
王梁道：“没错，你的鬼脸应该可以成为我的厉鬼的拼图，我很需要，你可以随便提要求。
重新做回普通人，或驾驭新的厉鬼，甚至是几乎无代价使用灵异的死机厉鬼。
又或者你想让我帮什么忙，救什么人，都可以，只要还有口气没死，哪怕是厉鬼复苏的驭鬼者，我也能救回来。”
说着，王梁又笑着补充了句：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算不上什么邪恶无序的恶人，你的鬼脸不错，但对我来说并非必要。”
说完后，王梁就等待童倩的回答。
但童倩的反应让王梁意外，因为在他说完这些话后，童倩并没有思考太久，就直接说道：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可以，你上任不久就解决过不少灵异事件，维护了一个城市的安危，你之前还是老师，我相信你的为人。
如果我的鬼脸对你有帮助的话，那就拿去吧，但我还是想成为驭鬼者，继续维护Z市，让这里没有灵异事件爆发。”
“很好。”王梁笑道，“那就这么说好了，我会拿厉鬼来替换你身上的鬼脸。
不过直接换鬼可能会有风险，让我先做个保险，确保不管怎样，你都不会出事。”
“哦，那我该做什么。”童倩问道。
“别抵抗就行。”
王梁伸手点在童倩的额头上。
童倩只感觉王梁的指尖非常冰冷，像是一块冰块，让她的额头都麻木下去。
一股阴冷入侵到了她体内，让她脑后的鬼脸都在微微悸动。
但在她刻意不抵抗下，鬼脸并没有太大反应。
王梁是在窃取童倩的记忆。
若是换鬼失败，童倩身体并没有被新的厉鬼维系生机而死亡。
那这份记忆，就是复活童倩的关键。
在驭鬼者不动用厉鬼抵抗的前提下，窃取记忆并不难。
不过他没告诉童倩，他这样做是在窃取她的记忆。
倒也没必要说太清，毕竟不是谁都想被别人窥探涉及各种隐私的记忆。
王梁面色如常，这种做法毕竟不太道德，还是不对童倩说了。
他对童倩说他不是恶人，嘿，但也没承认自己是绝对的好人。
“好了。”王梁放下手指。
“你做了什么？”童倩好奇问道。
“一点确保你成功驾驭新厉鬼的保险。”王梁道。
童倩点点头，没有再细问，王梁表现的很多能力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