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深夜。
一盏孤灯照亮了沧澜学宫的某座楼阁。
昏黄的灯光下有着两道身影,一道坐于木椅之上,另一道则跪伏于地。
“砰砰砰!”
重重的磕头声响起,少年人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恩师。
“起来吧。”
陈墨眼神复杂的看向跪伏于地的李响,幽幽开口。
“是,老师。”李响缓缓站起,有些不解的说道:“沧澜学宫有大阵环绕,老师您是如何进来的。”
“我如何进来的?”陈墨笑着指了指李响腰间悬挂的那枚玉佩:“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这.....”
李响轻轻将玉佩取下,眼神也出现了些许变化。
其实随着见识的增长,他也慢慢意识到了一些东西。
首先,自家老师绝对不是普通修士,其次,这位将他带出深山的恩师应该有什么谋算。
当然,天真的李响仍旧不觉得自家恩师会害自己。
其早已将陈墨看成了一位隐藏在人间的高人或者说高仙。
“老师,有什么需要弟子效劳的吗?”
李响犹豫了两秒,终究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的确有事需要你帮忙。”
陈墨的目光在李响那张依旧稚嫩的脸上停留了好一阵,轻轻叹了口气。
下一秒,房间里忽的又多出了一人。
其看着‘师慈弟孝’的两人,眼神怪异的抬起手,须臾间,一方虚幻的投影就出现在了其手中。
“日月煌煌,洞天敕令,封!”
“谢了。”
陈墨看了眼杜明以及其头顶悬浮的洞天虚影,轻轻点头。
“老师,这位是....”
李响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身旁突兀出现的白衣身影。
这一瞬,李响能够清晰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离自己远去,这让他很是惶恐。
然而还不等李响将话说完,一声枪响赫然传来。
陈墨手持丧钟,一颗近乎完全透明的水晶子弹眨眼间便穿过了他的额头,直击其识海真灵。
“砰!”
李响重重倒地,于不解与惶恐中陷入了沉眠。
“位面之子?你怎么找到的。”
杜明略显复杂的看着这一幕轻声开口,同时全力维系着日月洞天,不让任何一丝气机外露。
“运气。”
陈墨并未多做解释,他之所以找来杜明,除了对杜明的信任外,更多还是其手中的日月洞天。
强行在一方位面的眼皮底下奴役一名位面之子,就算只是一方凡域也依旧有可能被天道察觉。
而作为曾经洪荒的一部分,不管是洞天还是福地,都能够有效的规避天道巡查。
长生福地其实也有类似的效果,但如今的长生福地还未彻底复苏,相较之下,杜明的日月洞天无疑更保险。
“运气?”
杜明不屑地笑了笑,看着李响的眼神却多了一丝期待。
其实就算陈墨不解释,杜明也大致能猜到陈墨的计划。
虽然只是一方凡域的位面之子,但同样是被次洪荒天道垂青的幸运儿。
这样的特殊存在除了自身天赋外,还有许多别的妙用。
比如作为偷渡进入那新生仙域的载体。
“你确定要这么做。”
杜明终究没能忍住,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