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华苦笑一声,没再说话,被小茹搀扶着,向屋内走去。
摇曳的烛光似是怎么燃烧都不会烧尽,过了片刻,被人主动掐灭了。
......
一顶八抬大轿被纸人抬着,在城市间的荒野飞速穿梭。
纸人奔跑蹦跳间,纸轿被抬得来回晃荡。
可坐在纸轿车厢内的王梁却始终感觉很平稳,没有一丝颠簸。
离开了中药铺,王梁脸上与张伯华说谈的笑意消失的一干二净,脸色看上去甚至有些阴沉,四平八稳地坐在座椅中央。
他没有直接返回大安市,此刻他心情一般,于是想找点事做,操控着纸轿向着国内的一个地方驶去。
某片群山中,坐落着一个偏僻荒凉的村子。
八抬纸轿在村子中心的一个最大的三层民宅前停下。
王梁掀开帘子,走下纸轿。
这是张羡光之前召集人的地方,被他追溯来,差了一步追上。
王梁越过门槛,张羡光的本体之前就死在了这里。
王梁走进大堂之中,站在张羡光等人过去离开的地方。
那几人当时跑的很快,在这里借着鬼邮局的小路遁走。
那时的他已经追的很快了,甚至通过鬼井先一步赶到了鬼邮局。
但张羡光等人只是借用了那个灵异小路,并没有进入邮局,反而去了其它地方。
作为经验丰富的信使,还是鬼邮局的管理者,张羡光玩弄鬼邮局的灵异很拿手。
那时的王梁缺少索敌手段,无法持续追溯到准确的位置。
但现在,王梁低头看着脚下的混凝土地面。
地上原本残留了些阴冷冰渣,那时有人见他来了,非但不想逃跑,反而还想还手。
但现在那些冰渣已经消散,不知是后来处理了,还是自发散掉,毕竟只是灵异残留。
王梁手中多出来了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刀口很钝,仿佛根本劈不死人。
他持着刀在厅堂内走来走去,可诡异的是,他眼前没有出现任何媒介。
哪怕纯靠踩很难触发柴刀的媒介,可他来回走动,也不应该一个都触发不了。
长久没人居住,地上撒有一层淡淡的灰尘,但如今只有王梁刚刚走过后,在上面留下的细微的脚印。
除此之外,看不到任何痕迹。
这不正常,很明显,这里被人特意处理过。
‘很谨慎。’王梁心想。
面对他,张羡光看样子是不想留下一点被他入侵过去的痕迹。
知道他在媒介方面很擅长,估计也知道这把柴刀在和他关系密切的杨间手里。
特意要避的情况下,不会给他留下这个机会。
但王梁来此本就不指望柴刀,也不想轻易动用柴刀的媒介袭击,刚刚只是顺手试一试,他还有其他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