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世界深处,鬼邮局内。
王梁手一翻,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球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张羡光留下的灵异物品,王梁记得这东西似乎是和意识相关的一件灵异物品。
有着这东西,哪怕张羡光本体是个普通人,张羡光也不怕被杨孝拉入噩梦,有把握脱离出来。
恐怕是件保护或抽离意识的东西,具体用法不清楚,但现在不是研究这东西的时候。
“你要走了?”杨孝问道。
“我是这里的信使,下次还会来这里。”王梁道。
有油画人急忙开口道:“带我一起走,你有鬼画的灵异,可以做到这点。”
“也带上我,我可以帮忙!”
想要去现实看看的油画人纷纷出口,隐隐又围了上来。
但王梁冷着脸,直接向外走去。
在快靠近那些人的时候,那些油画人哪怕面色不甘,但还是让出了一条路出来。
但就在他即将走出人群的时候,一个沉默的男人突然冲了出来,浑身溢散出阴冷的气息。
面色霎白一片,两只手成爪状抬起,几乎只剩下皮包骨,但却透着格外瘆人的阴冷,身形诡异闪烁,向着王梁突然袭来。
“真以为我杀不死你?”王梁冷冷地看过去。
手向前看似随意地一抓,却正好攥住了沉默男人的脖颈,将其从闪烁中强行止住。
王梁的手掌异常白皙,对付这种油画人,他如今甚至用不上鬼血。
此刻抓住沉默男人后,那人脖颈上的皮肤就如要融化褪色般,一点点化掉。
白色、浅灰色、黑色的液体顺着男人的身体滴落,沉默男人眼中露出一抹惊愕。
随后两颗眼珠子也融化成了颜料,顺着眼眶流下,最后整个人都崩散成了一滩混杂着各种色彩的颜料,渗进了地面中消失不见。
“他能杀死我们......”有人喃喃地看着。
其实之前的那场对抗中,王梁就杀死过几个油画人。
那些在靠近他后,被贞子拽进鬼血中的人就再也没出现过,直接被鬼血融化掉了。
杀死张羡光时展现出的灵异也是,但并非所有人都能理解这种层次的手段,还没有清醒地认识到这点。
他们只以为王梁是用了某种灵异将那些人困在了某个地方,远不如这时看到一个同类被硬生生融化在王梁手中,一点点消失在这个大厅里来的真实。
“还有谁想死,速度点。”王梁道。
邮局一层里的人陷入沉默,随后竟真的有四五个人走了出来。
但这一次却没有动手,其中一个人沙哑地向王梁说道:
“我们几个都不想活了,拜托了。”
另外几个站出来的人也点点头,眼中呈现的是一种对什么都失去兴趣的麻木。
或许还有人记得他们,可能是他们的亲人,也可能是他们的敌人,但他们对此都无所谓了,不是所有人都对亲情那么看重。
王梁没说什么,用贞子灵异直接送他们上路,彻底消失前,这几人眼中的麻木稍淡,流露出一丝解脱的情绪。
“杀了我,也杀了我啊!”
角落里,只剩个脑袋的麻花辫女人见此愈发疯狂,红着眼睛朝王梁喊着。
王梁冷笑一声,捡起那个脑袋,没有将其融化,而是带着女人头,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