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延华深深皱起了眉头，并没有怀疑王梁在故意贬低队长计划，玩欲迎还拒那套。
因为王梁的档案上记载的经历和表现，都已经说明了对方可能就是他口中说的那种无需担心厉鬼复苏问题的人，毕竟谁没事用鬼域赶路啊。
正因如此，王梁才会刚加入总部没多久，就被破格提名进队长计划中。
不过曹延华还是不明白，王梁为何如此平静看待队长计划。
王梁摇头继续说道：“总部到现在其实都没真正意识到顶尖驭鬼者拥有的威慑力，不一门心思选一些足够强或有潜力的人成为队长。
而是为了平衡，在协调各方，甚至还想交换一些队长名额，让几个不怎么合适的人上位，对背景势力极为看重。
就像我，在你们看来恐怕就是个‘草根’，虽然有人支持，但我对主动拉势力、卖利益、求名额这套没兴趣，也不看重成为队长后的那些收获，在这种情况下，我能不能成队长都难说。
不过既然说到这了，曹部长，虽然我对此不看重，但我既然已经被提名了，那我成为队长还好，但我若不是队长......”
说到这，王梁看向曹延华露出一副难以形容的笑容。
“那么那些被选上的队长最好别惹上我，大家各玩各的，不然总部‘费劲’选上的统领底下驭鬼者的队长，被底下人轻松摁死，多少是会有些尴尬的。”
曹延华心中一凛，之前光顾着平衡各方，险些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甚至在来见王梁前，他其实更倾向于让王梁再多挑选一个，甚至两个灵异物品，从而主动放弃队长名额的竞选。
至于原因，正如王梁所说，名额有限，为了平衡、背景。
但曹延华现在听了王梁这番话，眉头深深皱起，心中预演着王梁若是没成为队长后可能出现的情况。
这番面对面交流，不同于只通过档案文字的了解。
曹延华能感受到王梁发自内心的不在意，和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这样的人，若是没成为队长，其他队长真的能压下去吗？
目前内定的一些队长有的也表现出无惧厉鬼复苏的实力，但真的就能稳压王梁吗？尤其是那些利益交换来的伪队长。
车中陷入了沉默，曹延华足足皱眉思考了几分钟。
他觉得王梁的实力若是真的超过了一些队长，但却没成为队长的后果，恐怕会给局势带来很多麻烦，甚至可能真的会让队长计划成为笑话。
而且让王梁这样一个有实力的草根成为队长，或许也不失为一种平衡。
于是细想一番后，曹延华犹豫了下，还是改变了来时的想法，不再持反对态度，反正队长计划的确定还要至少一个月。
曹延华叹了口气，终于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王教授看好你，甚至在发生那件事后，仍然在会议上隐隐支持你成为队长果然是有原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