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福,拿三盒黑玉断续膏,五瓶虎骨松茸丸,给李员外带走。
李员外,你这腿上的瘤子已经被我切除了,其中的筋肉、筋膜的缺损是在所难免,所以你每天早晚都抹一次这黑玉断续膏,一盒大概能抹十天。
虎骨松茸丸每日三次,一次一粒,这五瓶也大致是一个月的量。
一个月后,回来找我复查。明白了吗?”
一位发须皆白,但龙睛虎目的老人点了点头,对慕容复恭敬说道:“明白了,慕容大夫,我明白了。我大概要多久能康复?”
这位李员外从小习武,俗话说穷文富武,穷人家的孩子还可能通过闲暇时候读书,考上功名改变命运,但穷人家的孩子却是几乎不可能通过练武改变命运的。
因为练武首先就要有充足的营养,否则练半天还没入门,自己就先把身体练垮了。
这李员外显然就是个正经的练家子,慕容复一眼就看出了他有二流高手的实力,打通了多道经脉。
所以才能在花甲之年还有如此好的精神。
如今的他和李公甫的实力差不多。不过李公甫却是不会什么武功,都是身体好一身蛮力,否则也当不上捕头,更别提他在原著中还能和千年蜈蚣精过两手。
不过这也就是李员外年岁大了,气血衰败。若是李员外年轻时候,两个李公甫也打不过他。
这个时代,能活到六十确实算是高寿,否则也得不上肿瘤。
李员外就是大腿长了一个肿瘤,有碗口大小,这在这个年代可是个稀罕病。
他一开始没有在意,直到发现这瘤子竟然有了酒盅大小,他才去寻人医治。
但这个年代的医生,一辈子都难以见到这种稀罕病。所以一直没有治好。
两年时间长到这般规模才找到了慕容复。
慕容复一看就喜不自胜,这一个病症可顶一百个普通病人。
当场就用血穹苍真气将那瘤子里里外外研究了个透彻。
但对于这种无限繁殖、复制的能力,他还是有一些没搞清楚。但这瘤子已经在他真气的反复渗透中消耗殆尽,彻底成为了烂肉。
弄得慕容复还有点意犹未尽,觉得这瘤子还是太小了......
其过程自然是在李员外的腿上进行的,毕竟慕容复如果是当场切出来后进行研究,估计能把一堆人吓傻了。
但如果是拿出来,等送走这里的人再研究,那就不新鲜了。
而且拿出来哪里比得上就在身体内呢?
慕容复自然是可以在弄烂这瘤子的前提下,保证一点不伤及健康的躯体。
甚至他只要想,就可以立马让李员外的这伤病处即刻长出新的组织。
但毕竟自己开的是医馆,不是在跳大神,还是要讲一点基本法的。
开点药,正合适。
“慕容大夫,这些药....需要多少钱?”
李员外看到了,慕容大夫从自己的腿部剖出了一大块烂肉,心中也是暗暗吃惊:怪不得其他大夫都说无法医治,只能活一天看一天。这么恶心的肉块在自己的体内不断的长大,想想就可怕。
又看到自己的腿部被巧妙的包扎了起来,还固定上了外部的夹板,虽然包的厚厚的,但还是比之前得病的时候要轻巧许多。
李员外不由的感叹道:“哎——如果能早些遇到慕容大夫,我也能早日解脱。”
慕容复说道:“现在也不晚啊。李员外你得病两年,能在这时候遇到我也是缘分。若是再晚半年一年的.......”
其实慕容复也能治,但那时候就得重塑肉身了,慕容复虽然对于生命法则有着一定的见解,重塑肉身只是小事。
但是对于魂魄可就没什么深入研究,这东西可不是重塑一个肉身,让魂魄躺里面就行的。
李员外又问道:“慕容大夫,这些药加上诊费要多少钱?”
慕容复沉思片刻说道:“药得一千八九百两.....诊费那五十文就抹零了吧.....凑个整,给我两千两吧。”
“好,没问题!来福,拿银票出来。”
李员刚回复,周围的其他病人都不免咋舌,难以抑制的讨论了起来:
“两千两白银?!乖乖,够买我的命了。”
“哪有抹零是往上抹的,这是黑店吧?!不会给我看病也是要几百两银子吧?要十两我都看不起啊!”
“呵呵,慕容大夫从来都是贵人开贵药,穷人开穷药,有的病人穷困,他甚至只收诊费,用针灸和推拿就能治病,没见识别瞎说。”
“呵呵,慕容大夫和李员外都没意见,你们还评论上了。懂不懂礼尚往来啊,而且那么点零碎银子,对慕容大夫和李员外来说,都是零钱,懒得细分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