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也曾经是人。
“大哥，等我再次胜了你挑选的所谓兄弟，你就会知道，除了你当年挑选过我是正确的，其他的人都是错的。”天帝嘴角带着笑意，温柔地对着牛魔王说道。
“不管是孙悟空还是李青山，他们都不如我。”
“不管是一次、两次、三次，还是后面的一千次、一万次，我终究会让你知道，只有我才能带领世界走向正确的道路。
只要你想通了，就像我之前说过无数次的，你随时可以与我共坐这高位。”
“至于你。”玉帝忽然看向人群之中的慕容复，一伸手，慕容复便感觉腰间的轩辕剑飞速遁去，之前与轩辕剑建立的联系也迅速地被切断。
这种被人直接夺去法器的感觉，犹如将一个人的手臂骨生生抽去。
一阵剧烈的疼痛，让慕容复的神魂都为之动荡。
“这把剑，你不配用。”玉帝淡淡道，随后其手中的轩辕剑上面的山川虫鸟从剑身上飞跃出来。
但是和慕容复之前所激发的状态完全不同。
慕容复通过这轩辕剑所形成的领域，威力无比。但是和玉帝手中随意激发的，仿佛真实世界一般的领域相比，却如露如电，如梦幻泡影。
“大哥，我出手了，小心你头上的独角。”玉帝猖狂地说道，哈哈大笑之间，身上的熊皮涌动，仿佛是一只噬人的恶熊。
而此刻李青山和慕容复才知道，原来这牛哥头上那断裂的长角，就是被玉帝的轩辕剑给砍下来的。
“管好你自己。”
牛魔王瓮声瓮气地回答着，身形也开始变得异常巨大。
周围的诸位大圣也都立马远离。
慕容复和李青山不知为何，但同样跟着他们远离了两位至尊相斗的场地。
但下一刻，慕容复就知道众人为何是如此反应。
因为牛魔王那身形出现以后，层层分明的肌肉如同山岳之上裸露的岩石一般，棱角分明而又充满力量。
双蹄之下，一切奥妙法则都被其踩踏，大地崩裂，形成了其独特的领域，对抗着天帝那激发出来的天道威压。
“哞——”
一声牛吼响起，从九天到九幽，震动回荡。
像是三千小世界这种偏远的地方，或许只会感觉到一阵的悸动。
山川移位，湖水退去，海面暴涨……
自然环境在响应着这位之前世界之主的意志。
而像是六道，这与九天有着更为密切联系的世界，则是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这声长叫。
而九幽之下，无数的地狱之中，恶鬼在嚎叫，岩浆在翻腾。
有一个牛头，抬头欣喜。而后又低下了头颅，仔仔细细地将自己战甲剩下的系带绑好。
这是他当年在部落里时穿着的甲胄，虽然他向天帝投降了，但是这甲胄却一直没有丢，他也不敢丢。
一直都尘封在他洞府一处柜子的最下层。
他时常在梦中梦见这套铠甲，但从未看过一眼。
而今天，他义无反顾地将其翻找了出来。
“首领……我是叛徒，我该死……但请让我为你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