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前,隧道入口百米外的一处高点上。
猎头者穿着一身猎装,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根金属横梁上,一手拿着望远镜,观察隧道入口周围的区域,寻找可能的漏网之鱼,一手把玩着一把黑色的割喉刀,姿态十分放松。
他是最顶尖的猎人,擅长追踪猎物,沉醉于将那些凶猛的野兽逼到绝境后,割断他们的喉咙的快感。
越强大的对手,越能令他感到兴奋。
至于杂鱼,他没有任何兴趣。
就像下面那些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的低级变种人们,在他看来,甚至连杂鱼都算不上,最多只能算是蝼蚁。
他的队友势如破竹,杀人如同割草,步伐没有半点停滞。
按照这种杀伐速度,不出意外的话,最多一个小时,隧道里那些待处理的实验室垃圾就会被杀得干干净净。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跑了一趟纽约,最后只落到在旁边看戏,猎头者就略微有些不爽。
“咦?那是什么?”
他百无聊赖地打量周围环境,忽然从一处天台上,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假人。
这似乎是从服装店里淘汰下来的假人,一头乱糟糟的金发,身上还套了一件皱皱巴巴的脏衣服。
那假人歪着头,正对着他视线的方向,嘴角笑容的弧度有些诡异。
“狗屎!”
猎头者嘟囔了一句,觉得能制作出如此难看的假人的工厂,现在肯定已经倒闭了。
他将视线移开,用望远镜随意地看向其他地方。
然而不多时,他身子便突然一僵。
他竟然又在另外一处天台看到了同样的假人,对方的姿势虽然换了,可那头乱糟糟的金发和身上不伦不类的衣服,却跟刚才一般无二。
猎头者连忙看向之前的地方,却发现那个奇怪的假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心中微微一惊,再次将望远镜转回去的时候,却发现第二个地点上的假人也已经消失不见。
猎头者心中咯噔一下,他将望远镜放下,皱着眉向远方眺望。
作为一名猎人,他对自己的观察力和记忆力拥有绝对的信心。
他可以肯定,之前两个地方他都看到了同样的假人,可是一转眼却又消失不见。
两处地方都不是行人经过的区域,一个在天台,另一个则被塞进了一处偏僻的死胡同。
就算有人把它们先后搬走,也不会如此迅速。
该不会是什么奇怪的变种人吧?
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猎头者心里顿时有些兴奋,他再一次举起望远镜,准备仔细地寻找一下那个奇怪的假人。
如果那家伙真的是漏网之鱼的话,他觉得有必要亲自出马,用割喉刀割开他的喉咙,看看假人的身体里究竟有没有血液。
至于变种人有没有类似的能力,这从来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毕竟是变种人嘛,各种乱七八糟的能力多得是,有一种能把自己伪装成假人的能力,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他这么想着,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猎头者想也不想便把割喉刀丢了出去。
只听咚的一声响,刀尖插入木头的声音传来。
猎头者缓缓转过头,随后便看到那个假人正站在三米外的横梁上,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假人依旧歪着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他头顶上的金色假发依旧乱得如同鸡窝一般,随风飞舞,身上依旧是刚才那件不伦不类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