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战斗力，这群警察的数量再增加两倍都没有九头蛇士兵和拉脱维利亚罪犯们的威胁大。
超级英雄们可以没有顾虑地与罪犯战斗，刚才的战斗也没少死人。
但他们不可能对警察们也大打出手，这不是“超级英雄”们该干的事情。
尤其是听洛基所说，他们之中有人在拉脱维利亚屠杀了上千人？
“谁？”猜忌飞快地在超级英雄们之间蔓延。
众人互相对视，几乎每个人都隐隐约约与其他人隔开距离，避免被误会。
原本经过刚才的战斗好歹已经熟络的超级英雄们再次分成了数个团体。
正义联盟的奥托博士和莫比亚斯是一个，美国队长的临时小队一个，复仇者一个，剩下的则是金刚狼、刀锋猎人、黑骑士等人。
至于神盾局的机械改造特工，他们单独成为一个团体，并且还把震波女给隔在了外面。
夜魔侠、金刚狼、杰西卡.琼斯、鹰眼、黑寡妇这几个人目光闪烁。
他们清楚洛基所说的事情，但至于具体的细节却一概不知。
但他们知道自己大概率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美国队长倒是似乎知道些什么，只是他环顾了四周一圈，并没有决定说出来。
他早在和九头蛇战斗的时候就认出了自己此前秘密找过的金刚狼、杰西卡.琼斯，但是认识他们并没有什么用。
美国队长在等待时机。
超级英雄们也并不总是沉默，性格火爆如霹雳火强尼压根听不懂什么拉脱维利亚的事情，干脆直接开口询问：
“屠杀？杀的是九头蛇？你说清楚一点？”
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记得拉脱维利亚是自己曾经好友兼同学维克多.冯.杜姆的老家。
他倒是知道两年前拉脱维利亚发生的一整座城堡被夷平，伤亡近千人的灾难，不过里德对此并不关心，同样不知道细节。
见超级英雄们面面相觑，洛基得意地笑了笑，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警察们的后面：
“杀的自然是平民。”
“证据呢？”霹雳火干脆追问到底。
“证据不好带过来，不过证人我倒是有一个。”洛基哈哈大笑着说道，他冲着身后一招手。
除了前面竖着防爆盾的警察之外，后面的警察们立刻分出了一条过道。
过道的尽头站着一个身形佝偻的女人。
她低着头，身上的衣服破破烂，在警察们让开一条路的时候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枯瘦蜡黄的面孔。
当，当，当！
她一步步走向前方，走路之间发出的声音居然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反而像金属敲打地面一般。
夜魔侠侧了下耳朵，已经比别人先一步知晓了这个女人的情况，他面具下面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女人，但他却莫名感觉对方有些熟悉。
等到那个枯瘦的女人越过警察，站在了超级英雄们的面前时，一些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皮。
她的半个脖子已经没有血肉，取而代之的黑绿色的软管和几根金属支架撑住了她的脑袋。
她的脸上也并非是单纯的枯瘦，而是肌肉萎缩，只剩下脸皮耷拉着。
她的身上同样缺少了大部分正常的肢体和器官，被金属部件代替。
刚才她的脚步声如此怪异，也是因为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消失，两根机械腿代替了双腿。
“这就是我的证人，看看她的样子，啧啧啧……”洛基的声音从警察后方传来，“不要问我为什么只有这一个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