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月光平台上的奥托博士用四根机械触手牢牢地抓住地面，脸上的皮肤被风浪吹出了一连串波纹。
只有蝙蝠侠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阿卡姆战衣飞快地记录着此时毒液的各种数据。
咔！咔！
作为风浪的中心，绿巨人浩克和毒液的双脚同时将实验室的地面踩烂。
两头怪物的拳头一击之下没有分开，而是同时握紧了另一只拳头狠狠地朝着对方砸去，并再一次发生撞击。
这一次不再是闷响，而是几乎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拳头对撞的声音炸得实验室里的灯光忽明忽暗，一大堆原本被牢牢固定的实验器材也掉落在地上。
这一次也不再是风浪，而是以两头怪物二次对拳的中心，一个肉眼可见的圆形真空短暂地出现，又迅速消失。
这是由于他们的力量太大，将空气硬生生挤压出去，把那一小片区域轰出了短暂的真空环境。
真空的出现只持续了不到百分之一秒，但仍旧被蝙蝠侠清楚地记录下来。
被迅速挤压出去的空气在短时间里又飞快将真空填满，一阵吸力凭空产生，将借助风力悬在空中的莫比亚斯教授吸向两头怪物的方向。
与此同时，奥托博士的身体也悬了起来，虽然机械触手牢牢抓着地面，但他的身体还是朝着两头怪物处踉跄了几下。
蝙蝠侠仍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在莫比亚斯教授不受控制地被吸过去时伸手抓住了他。
“这就是罗宾原本的模样？”莫比亚斯教授赶紧收起翼膜翅膀，冲蝙蝠侠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有些后怕地问道。
“是。”蝙蝠侠言简意赅。
“这么强？你当初是怎么打败他的？”莫比亚斯教授连连皱眉。
他原本以为自己算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但现在看来整个南兄弟岛上的每一个人都比他更像怪物，尤其是蝙蝠侠。
蝙蝠侠回忆了一下自己遇到毒液时的场景，他花了十几秒去了解毒液的共生体物质的特性，然后又花了十几秒去尝试不同的战术。
最终在闪光弹和特殊配比的蛛丝等工具的帮助下，又花了十几秒来解决毒液。
“一些计划。”蝙蝠侠回答道。
但此时的莫比亚斯教授注意力已经不在蝙蝠侠的身上，而是瞪大眼睛看着毒液和绿巨人。
毒液的肌肉固然壮硕，但绿巨人浩克紧绷的皮肤下面几乎要拉丝的肌肉却更加具有爆发力。
随着两个人拳头对着拳头角力，绿巨人浩克脸上打闹的神色消失，而是咬着牙死死盯着对面的毒液，一点一点地让自己的拳头朝着毒液的胸口处压去。
眼看着将要落入下风，毒液身上的肌肉也开始再次凝实，他的背部缓缓隆起，宽阔的背脊与粗壮的双臂同时发力，又一点一点扳回局面。
……
确定了蝙蝠侠是自己的任务目标，鹰眼却没有立刻动身。
他仍然盘膝坐在破旧公寓内的床上，将白天购买和收集的材料制作成箭杆，并一根一根地插入箭囊之中。
直到箭囊被填满，鹰眼这才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天空明亮到不像话的月亮。
“我仍然不确定蝙蝠侠到底是神盾局给我的任务目标，还是九头蛇。”
“换句话说，此时在别人的眼里，我到底是九头蛇的间谍，还是神盾局的特工？”
鹰眼低声问自己，然后打开窗户纵身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