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波动已汲取】
【+苏岁的愤怒】
看着自己视野中闪过的这样一条提示。
苏岁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
“呼……”
三次深呼吸后，他重新发动了【神经稳态】，强制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让我住进蝙蝠洞，也只是方便你监视我而已，对吧？”
“蝙蝠洞？住那种鬼地方，可是会得风湿病的……”
从洗手间呕干净了心中反胃的迪克，神情古怪地说着冷笑话。
显然，他还没从刚刚的震惊、恶心中缓过神来。
“我已经不需要再监视你了……”
布鲁斯仰视着起身的苏岁，似乎是在回想什么似的，神情一时恍惚：
“这些天来，你身上所展示出的信息已经足够充足，可以支撑起对你的初步判断。
“无论你是不是在欺骗、伪装，只要你能将这场骗局长久的运行下去……你脸上的面具，终将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深夜蝙蝠洞里的滴水声：
“你说的对，我并没有完全信任你……可同样的，我也从不完全信任任何人……甚至包括我自己。”
从洗手间走出的迪克闻言，身形为之一顿。
他知道最后这句话是在指什么。
“祖尔－恩－阿计划”。
蝙蝠侠为了防止自己可能的失控，给自己创造出的备用人格。
无论是起因还是结果，这种行为都太像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了……
“在其他的宇宙里，我的疑心病或许让你吃了不少苦头。”
布鲁斯继续说着。
看样子，他的推理和提姆的猜测大致相同。
“但那是我的自己的问题，并不是你的。”
他的视线与声音一齐低了下去。
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在我找到其他的证据之前，我会一直信任你……”
说着，他抬起头，直视苏岁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像信任我的孩子一样。”
“……”
苏岁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
壁炉的火光在他身上跳动着，映照出衣下肌肉的紧绷。
他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可张了张嘴之后，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不知怎么的，他莫名回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披着床单当作披风，学着电视上的蝙蝠侠挥拳踢腿的样子。
说起来，加入蝙蝠家族，成为行侠仗义的超级英雄，正是自己小时候的梦想来着？
“我已不再是小孩子了……”
苏岁用汉语低声叨念着小时候背诵过的课文。
脑海中的思绪，一时间解离飘散。
没了方向……
“抱歉，打扰到了你们之间的谈话，少爷。”
就在这时，阿福不知从何处突然出现，一边整理收拾着茶几上的茶具，一边汇报道：
“卢修斯先生的飞行器将在七分钟后抵达洞穴……他嘱咐说，有几项重要的调试，需要苏岁少爷亲自过去一趟。”
“……谁？”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苏岁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布鲁斯·韦恩则是抬手谢绝了超人的搀扶，自己拄着手杖起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