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这样说，我就算你蝙蝠侠拥有天大的能耐搞定那帮政客。”
尼克.弗瑞的笑声一收，压低了声音半含威胁地问道：
“那你又有什么理由来让我帮你办成这件事？”
出乎尼克.弗瑞的意料，他以为他会听见蝙蝠侠恳切地请求自己，或者是拿出自己无法拒绝的筹码……虽然尼克.弗瑞实在想不出蝙蝠侠能够拿出些什么。
至少蝙蝠侠会以“求人”的态度来和自己继续交谈下去。
但蝙蝠侠没有，反而露出一丝笑容，言语中比尼克.弗瑞的半含威胁更加赤裸裸：
“绿魔，乌贼人，章鱼博士，绿巨人浩克，蜥蜴教授，金并，憎恶，大头目，红巨人，铁霸王，绯红机甲。”
蝙蝠侠隐瞒了小绿魔和莫比亚斯教授、电王麦克斯.狄龙的存在，也没有提到底片先生和毒液。
但随着蝙蝠侠每说出一个名字，通讯频道另一头的沉默越发凝重：
“尼克.弗瑞，这些都是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分别在纽约和新墨西哥出现的怪物，而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由我或者钢铁侠解决。”
“作为由多国联合成立的国际安全理事会下辖的神盾局局长，你的全球情报网络、快速反应部队和神盾局特工没有一次为处理这些怪物做过贡献。”
“哦，我差点忘记你提供了伽马基地的情报，至少这样神盾局的介入记录不会是0。”
指挥室中的尼克.弗瑞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不是不想解决，但是有蝙蝠侠的存在，这些怪物被解决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神盾局还在进行情报上的分析，那边蝙蝠侠已经将所有事情处理完毕，连痕迹都处理得干干净净，没给神盾局留下任何线索。
也就是新墨西哥的伽马基地那一次，尼克.弗瑞依靠着情报上的优势和国际安全理事会的委员们开了场紧急会议，决定派遣一支战术小队前往新墨西哥。
但结果就是等到战术小队抵达那里后，除了一片废墟之外，又是连蝙蝠侠和其他伽马怪物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次轮到蝙蝠侠的话没有停下来：
“尼克.弗瑞，如果神盾局对本土爆发的足以颠覆城市生态的威胁视而不见，这是否意味着你的组织已经失灵？”
“九头蛇，还是官僚主义？”
“你究竟是坐在控制台前的指挥官，还是和你那艘空天母舰一样，看似庞大，实则内部早已爬满了你甚至不知道具体数量的寄生虫？”
“你需要我的帮助，而不是我需要你的帮助，尼克.弗瑞局长。”
尼克.弗瑞沉默了半晌，只回答了蝙蝠侠一句话：
“Fuck you，蝙蝠侠。”
明明是蝙蝠侠有求于他，但一通话下来，结果却成了神盾局既要帮蝙蝠侠解决诺曼.奥斯本的罪行问题，又有求于蝙蝠侠。
这种感觉很憋屈，但幸好还有另一个让尼克.弗瑞庆幸的点：
蝙蝠侠没有提到鹰眼，似乎对这个秘密派出的神盾局特工毫不知情。
至少“猫头鹰计划”能够正常执行。
“我会在今天午夜之前解决诺曼.奥斯本的问题，”尼克.弗瑞不想继续和蝙蝠侠说下去，“这是你抢先神盾局一步解决威胁的报酬。”
“但请你记住，蝙蝠侠，神盾局的职责范畴和行事逻辑轮不到一个戴面具的家伙来评估。”
“这个世界，比你所看到的要复杂得多，你只是保护了一个纽约市，神盾局保护的是整个世界。”
滴！
尼克.弗瑞说完后立刻关闭了通讯频道。
蝙蝠洞中，毒液罗宾目瞪口呆地看着蝙蝠侠，完全忘记了他刚才还在试图耍小情绪。
“老蝙蝠，你是怎么做到的？”
哪怕蝙蝠侠把那个绿巨人浩克痛打一顿，毒液罗宾也会觉得理所当然——那可是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