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桥倏然散去，只在地面留下一个花纹繁复的奇特烙印，正冒着袅袅青烟。
与此同时，五百米外电线杆上的一只乌鸦，忽然转动了一下猩红色的瞳孔。
一份打包并反复压缩的文件，通过无线电信号悄然发射了出去。
……
两公里外，一栋普通的高层公寓内。
陆辰与克里希并肩站在窗边，借着军用望远镜，观察着莫洛克隧道附近的动静。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克里希抬手按下免提，一个沉稳的声音传了出来：
“老板，人跟丢了。”
“丢了就丢了吧。通知所有人撤离，按原定计划撤退，保持两周以上的静默，除非遇到紧急情况，不许互相打电话联络。”
克里希语气平淡地吩咐。
“知道了，我会让纽约所有观察点全部撤离。至于训练场那边……”
“那边……”克里希思索片刻，“暂时保持原状，注意不要打草惊蛇，一切以观察和记录为主。”
“明白！”
电话挂断，克里希放下望远镜：“看来这场大战已经结束了。”
“是啊，没想到意外看了一场大戏。”
陆辰心情相当不错，这次浑水摸鱼极为成功。
他不但亲手捞了条大鱼，完成了从序列七到序列六的晋升仪式，还派出几支小黄人分队，抓回了十几个微笑假人。
那东西实在诡异，似乎每眨一次眼，就会出现在不同的地方。
可小黄人这种生物，仿佛天生克制诡异存在——虽说并非对它们的致死机制免疫，却总能阴差阳错地保全自身。
今晚派出的小黄人差不多有一百人，只有两个倒霉蛋中招，变成了小黄人版的微笑假人。
不知是不是不符合标准，新的假人出现不到两秒，便自行溃散了。
这倒是给了陆辰不小的惊喜。
他已经决定，再给抓捕部队增补两百人，专门负责抓捕微笑假人，最大限度压制它们的扩散速度。
没办法，微笑假人遇上纽约，真的很容易出大乱子。
他可不想某天早上醒来，发现整个纽约都被微笑假人占领了。
“看了场大戏，你这边有什么收获？”
陆辰点上一根烟，随口问道。
克里希沉吟着微微摇头：“暂时还不能下定论，但可以肯定，幕后主使一定和变种人有关，甚至本身就是变种人。”
“你还在怀疑地狱火？”
“嗯。”
克里希道：“根据我收集的情报，今晚这种行动风格，并不符合地狱火俱乐部的行事习惯。但不出意外，他们应该在这里插了一脚——或许是提供情报，或许是提供了部分武力，否则我们也不会顺着线索查到这里来。”
“那为什么不直接查地狱火？”陆辰问道。
克里希微微一怔：“他们应该不好对付吧？”
这话她说得已经很委婉了，
以她的性子，本该直接说陆辰不自量力。
陆辰也不在意，耸耸肩：“谁说要我们自己动手了？难道今晚动手杀人的这些人，不就是收钱办事的吗？”
克里希目光微亮：“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回去后我会重新制定计划，想办法把地狱火俱乐部挖出来。”
“慢慢来，不用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陆辰瞟了一眼在诡异能量下缓缓蜕变的魔药，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