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透明墙板另一面的小丑，如此得意地狂笑。
而苏岁，完全不理解“笑点”在哪。
“你身上的表现……似乎跟一般的‘黑光病毒感染者’并不相同。”
苏岁观察着玻璃墙另一面的小丑，回想着先前他的种种行为表现。
别说是A哥那一类的“完美病毒”。
若不是那堵塞手雷插销的一点点肉丝细虫，苏岁根本看不出眼前的小丑跟“黑光病毒”有什么关联。
“那是当然！”
小丑笑嘻嘻地说着。
抬手咬破了自己拇指，在灯光下欣赏起自己的血液：
“对他们来说，这可能是‘诅咒’，是‘变异’，是变成怪物的门票。
“但对我而言……这东西只是个非常、非常有趣的‘调味料’而已……
“就像往一锅本就够好喝的汤里，加了一勺……嗯……烈性炸药！
“让一切都变得更有‘爆发力’！”
苏岁听着小丑的疯言疯语，不禁暗自吐槽小丑的比喻：
“炸药？这‘汤’还能喝么……”
嘴上不动声色的追问道：
“就是说，你成功压制住了它？或者说……‘控制’？”
回想当初他吐向火星猎人的那一口血痰。
即使他没有A哥那种病毒原型体的恐怖能力，也是能稍微使用黑光病毒的力量的。
“哦吼？你想向我学习，是吗？”
小丑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意味深长，甚至带上了一丝扭曲的怜悯：
“我能‘感觉’到，可怜的小鸟……
“你不想被它取代，你不想因此变成别人的提线木偶……你害怕失去‘自己’……对吧？”
半躺在椅子上的小丑，望着“芭芭拉”的皮囊，视线仿佛直视苏岁的灵魂：
“你现在走投无路，只能来求助你曾经的对手——我？”
小丑说着，夸张地耸耸肩，摊开手，表情变得无比“无辜”：
“可问题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一个不会死亡的‘骗术师’，一个陷入永恒痛苦的虚无主义者……这听起来，难道不是更加有趣吗？”
他舔了舔猩红的嘴唇，回味无穷般地说道：
“至少……你再也不能拿着个拔了栓的手雷，跟我玩那种‘同归于尽’的小把戏了，不是吗？哈哈哈哈哈——！！”
看着小丑那副癫狂的样子，苏岁实在无言以对：
“我就知道……”
正当“芭芭拉”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一只覆盖着黑色铠甲的手臂，如同一道铁闸，稳稳地拦在了她的身前。
是蝙蝠侠。
他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挡在了她和出口之间。
蝙蝠侠没有看“芭芭拉”，他的目光依旧锁定着玻璃板后的小丑，声音低沉而肯定：
“他一定有想要谈判的条件。”
这句话是对苏岁说的。
但也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早已预料到的事实——
小丑不会无偿提供任何信息或“帮助”，哪怕只是口头上的线索。
作为小丑“知音”的蝙蝠侠，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然而这却说服不了苏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