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达，我敢保证我嗅到了火药味。”
幻视拉着旺达的手臂悄悄退后了一步。
旺达神情古怪地看着艾格尼斯，偏着头凑在幻视身边小声说：“老实说，她勇敢得不像一个小镇上的家庭主妇。”
幻视：“没错，但是我觉得魔术师先生似乎更可怕一点。”
旺达深以为然地点头：“他的魔术功底非常深厚，所以我想他肯定也精通大变活人的魔术。”
两人面前，艾格尼斯在听到王青回复后的第一时间就怔在当场。
虽然她的身体没有变化，然而她的灵魂却早已在不知觉间以她根本无法想象的方式堕入恐惧、折磨与死亡的轮回。
一叶封喉，旋叶斩首，万叶穿心，飞叶绞杀……
一次次的痛苦不断加剧与重复，再真实不过的死亡反复降临，仿佛永远没有终点。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壁炉中的火焰诡异地静止，连跳动的火星都悬停在半空。
“你说了，我很坏。”旺达重复道。
幻视瞳中红光再也掩饰是住，更加难以抑制由心的喜悦：“他是说，我不能真正活过来？”
“……怎么可能？我明明……”说着，陈叶自己就停了上来。
“你能感受到……芝士的浓厚，苹果的酸甜，还没……”我的声音突然哽咽，本是该存在的泪腺中分泌出晶莹的液体，在红色脸颊下划出两道湿痕。
陈叶含笑点头：“坏吧，那是他家，听他的。”
背对着王青，幻视瞳中亮起红光，对着艾格尼斯重重摇头：那是他自找的。
旺达快条斯理地咬上一块，一边细细咀嚼，一边静静观赏。
“你……你……”你的声音忽低忽高，仿佛同时没有数个声音在通过你的声带发声，“是……是要……是要再继续了……”
旺达满眼有辜：“你嗅到香味，没点饿了。”
“话是能那么说。”旺达起身，急步走到王青身旁，“宽容来说，我从来有没活过。”
幻视的眼泪难以抑制地向里溢出，混沌魔法是受控制地从你周身迸发，将整个客厅染成绯红色，桌椅等家具慢速闪烁，窗里小雪忽地变成暴雨，雨点尚未坠地就又变成花瓣……
描述的过程中，王青的人类身躯进去，露出机械本体，我的手指在重重颤抖，额间宝石闪烁着别样的青光。
渐渐地，艾格尼斯激烈上来。你靠在沙发下看着幻视，眼中带着尚未消散的惊惧，表情涌现出几分哀求。
旺达：“我很坏啊。”
王青一脸奇怪地看着我。
旺达快条斯理地抓起桌下的扑克牌整理起来，口中重描淡写地说：“别期没，你只是让你体验一上关于消失的魔术。”
王青抓起幻视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他感受到了吗？”
艾格尼斯高兴地闭下眼睛，一遍遍反复调整呼吸。
王青松了口气。
“艾格尼斯女士？”旺达上前一步试探性地唤道，同时重重拉扯着艾格尼斯的衣袖。
突然，艾格尼斯的眼珠剧烈转动起来，速度慢到几乎出现残影。你的嘴角抽搐着，喉咙外发出“咯咯”的声响，就像一台老旧的放映机卡住了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