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小丑的这场“交易”实在是划算过了头。
用一句本来就不一定想说、甚至可能不想承认的‘话’，就能换取通往真相的钥匙。
仅仅是要求不公开“死讯”而已……
“……”
蝙蝠侠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而苏岁，面对这个看似荒谬、毫无逻辑的要求，却依稀记起了一些事——
中心城，星辰实验室。
那台能窥探时间流可能性的超级人工智能：吉迪恩。
那张来自未来的报纸。
上面记载着达克赛德的入侵，以及内容残缺的“Su…的牺牲”。
虽然那只是一个“可能性”，未必成真，也未必指的就是他“苏岁”。
可小丑的“条件”，却巧合地指向了这点。
“先不说他是怎么知道这事的……我的‘死’，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苏岁真的很难想象，小丑会如何利用这点，创造什么“新鲜有趣”的演出。
“好，我答应你。”
在蝙蝠侠都没有预想到的注视中，苏岁操控的芭芭拉突然开口，答应了小丑的条件。
玻璃板后，小丑脸上那永恒不变的夸张笑容，顿时僵住了：
“哈？”
难以置信地侧过头，用手指掏了掏耳朵。
死死盯住“芭芭拉”，声音里充满了货真价实的惊讶和狂喜：
“我没听错吧？骗术师小朋友？你、你竟然肯入局了？愿意赔我玩这个‘小小’游戏了？”
“芭芭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迎着小丑那双癫狂的绿眸，语气平淡地说道：
“说实话……我对你的‘新演出’，也挺好奇的。
“很想看看，自诩超越了‘定式’的小丑，到底能拿出什么新花样。”
这句话，像是一滴滚油落入了烧热的锅中。
小丑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爆发出几乎要震碎空气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他整个人都扑到那面透明墙壁上，双手用力拍打着那坚不可摧的玻璃表面，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从眼角挤了出来：
“欣赏！我感受到了！这是纯粹的、不掺杂质的欣赏！
“我就知道我们是一类人！！骗术师！！我就知道！！哈哈哈哈哈——！！！”
狂笑了足足十几秒，小丑才勉强止住，用病号服的袖子擦了擦流泪的眼角。
深深吸了几口气后，脸上依旧残留着兴奋的红晕。
他重新坐回身后的椅子上，甚是优雅地说道：
“那么，亲爱的、有品位的观众，兼临时共犯先生……你想知道些什么呢？”
“芭芭拉”没有理会他话里的揶揄，直截了当地询问：
“萨扎拉……你对她，有多少了解？”
“嘶……”
小丑听着苏岁再次问起了这个问题，不禁挑了挑眉，难以置信地反问：
“你确定要先问她的事吗？难道那个女人，比你的性命还要重要？”
“与你无关。”
苏岁操控的芭芭拉厉声打断了小丑的话。
随后又好像意识到了自己反应过激似的，转而说道：
“按照约定，所有问题你都会回答的，不是吗？”